既然是挖宝,没几件趁手傢伙怎么行
厨刀这块,国內认邓家刀、十八子,海外信双立人。
可考古用的专用器械,市面上凑合的少,靠谱的更少。
眼下也就金属探测器还算能打。
满地都是挖掘机,林泉压根没把洛阳铲放进眼里。
挖掘机拆山开岭当然痛快,可遇上墓道里横亘的千斤石门它连个响都听不见。
再说,真要靠挖机硬啃整座山,耗油、耗时、耗人力,划不来。
他掏出华为手机,指尖滑动几下,嘴角一扬。
两小时后,人已站在一家金属研究所门口。
“两千三百兆帕的超级钢——正合我用。”
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掛钟,离下班只剩十分钟,林泉转身离开地球。
前后折腾七八天,一把斧、一柄短刀、一面盾,全出炉了。
斧与刀通体由两千三百兆帕超级钢锻成。
斧身六旬长,木柄五十厘米,沉甸甸三十公斤;
短刀全长三十五厘米,刃长二十厘米,宽约五厘米,仅重两公斤;
盾牌两米高、一米二宽,压秤九十五公斤,厚实得像堵移动城墙。
“够硬、够稳,就是刃口还欠点火候。”
“力大即破法——有这斧这刀在手,再深的古墓也挡不住。”
万斤巨力灌入斧柄,劈下去会是什么光景林泉心里早有底。
他隨手抄起一根直径四厘米的钢筋,斧锋斜劈而下——
“鐺!”一声裂金之响,钢筋应声断作两截。
换刀再试:短刀寒光一闪,另一截钢条齐刷刷削成两段。
“威力达標。连精钢都拦不住,区区石门,不过纸糊的。”
这天清晨,他重返地球,驾机直飞澳洲。
踏进觅宝公司仓库,林泉顺手拎走十几台探测器。
“探深三十米,金银铜铁、陶胎瓷釉,统统逃不过它的眼睛。”
驱车回机场,加满油,调转机头返航。
“探测器齐了,斧刀备好了,等过阵子养足精神,就出发。”
他甩甩脑袋,把杂念抖乾净,心思却悄悄飘向香江。
“四合院那场变故,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
脑中忽然闪过剧中那场撕裂大地的地震,林泉心头一紧。
“既然来了,总不能袖手旁观。”
此后一个多月,他天天穿著唐装,在院子里摆罗盘、量方位、掐指推演,装得比谁都像风水先生。
这天上午,他登门拜访一位老者。
身为高產粮种推广员,林泉心里踏实得很——自己安全,有保障。
他软磨硬泡、晓以利害,终於把老人说动了心。
换成別人上门这么折腾早被扭送派出所了。
自去年起,炎黄各地广种高產粮,饿肚子的人少了七成,街头巷尾,人人脸上鬆了口气。
几天后,以京城为圆心,两百公里內启动大规模地震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