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主墓室,抬腿一踹,棺盖应声飞起——里头只剩一具盘坐的枯骨,空荡荡的。
“聚宝盆太邪门,地球上的活物它复製不了,可死物、器物、典籍,全被它原样翻了出来。”
棺中无书,略感惋惜,他抱起那箱功法转身就走。
“以物易物,像我这么讲规矩的人,如今可不多见了。”
临走撂下一台柴油发电机、一把衝击钻——若真乾地下有知,也算开了回眼。
毕竟这铁疙瘩和钻头,可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硬货,他那个朝代连影子都摸不著。
林泉步子轻快地出了陵区,在公路边顺手牵来一辆长安越野车。
远处还停著辆布加迪威龙,他只瞥了一眼,没动。
整个复製地球就他一个活人,再拉风的跑车,也找不到第二个能看懂它的人。
比起歼击机、航母这些钢铁巨兽,布加迪顶多算个精致玩具。
回到地星四合院,他先埋头苦练金刚不坏神功。
底子厚——铁布衫打过筋、金钟罩熬过皮,这门功夫上手极快。
一个多月下来,已臻大成。
“肉身力量约莫八千斤,硬抗多重火力尚无实测,但皮膜筋骨之坚,怕是子弹都难咬穿。”
“不过这版金刚不坏,终究比不上话本里描写的那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拋开杂念,他接著啃八宝硬气功。
南少林压箱底的绝学,內外同修,劲透骨髓,半点不输金刚不坏。
铁布衫、金钟罩、金刚不坏、八宝硬气功——统统归为外家硬功一脉。
触类旁通之下,不到二十天,这门功夫也到了尽头。
歇息一日,他开始专攻三昧真火神功。
此功分两途:静功养气,动功演掌。
动功属阳,非高温之地不可练,三十六式三味神掌,掌出带灼浪。
地星找不出合適的火炉环境,他只能频频往返地球。
挑中一家废弃炼钢厂,他亲手点燃油炉,赤膊立於炉口,扎桩、推掌、吐纳。
趁京茹上班不在家,他悄然闪入复製地球,在高温车间里反覆锤炼掌势。
每天凌晨五点、晚上六点,准时盘坐床头,闭目调息,炼那口纯阳之气。
又是一个多月苦熬,三味真火神功圆满收功。
“练武不炼气,到老一场空;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如今我这口气,已沉得能压住山岳。”
等京茹一出门,林泉立马闪进复製地球。
搬来地磅,一次次试力、扛重、爆发、硬撼。
“单臂能托五吨,双臂破万斤——项羽扛鼎,怕也不过如此。”
科技日新月异,人的身子骨,反倒一年不如一年。
地星那边,常年乾重活的青年、中年炎黄汉子,扛两百斤跟拎水桶似的;三百多斤往肩上一搁,村里十户有八户都能找出这么一號人。
而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哪怕天天泡健身房的年轻人,能稳稳挑起两百斤的,掰著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力气是磨出来的,不是补出来的。”
林泉酣畅淋漓地练完一套拳、一趟腿、一记掌,才踱步回到四合院。
客厅中央,他身形舒展,一招一式缓缓推演太极,气息绵长如溪流。
“考古这行当,前途敞亮得很——挖一座墓,等於復刻一件地球奇珍。”
自打在真乾墓里扒出那箱功法,林泉就一头扎进了考古这口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