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一响,不分昼夜,城里城外,男女老少拔腿就跑。
和雨柱他们热热闹闹过了年,林泉与秦京茹拎包登上了飞机。
机票不便宜,但他真不在乎这点小钱。
一念闪动,他已身在地球,乘飞机稳当得很。
“泉哥,要不是棒梗他们照应著,秦姐早跟咱们一块儿飞香江了。”秦京茹轻声道。
“等这边落定妥当,立马接秦姐过来。”林泉笑著应下。
飞机平稳降落在香江机场,两人乘车直奔山水湾那栋別墅。
“泉哥,这……是我们家”秦京茹眼睛一亮,声音都扬了起来。
“对,咱在香江的落脚处。”林泉点头。
里里外外拾掇乾净,连游泳池也抽乾旧水、灌进新泉。
酣畅淋漓练了一通筋骨,林泉舒展著往沙发上一瘫,意犹未尽。
次日清晨,林泉携秦京茹登门龙飞的宅邸。
“林先生!”龙飞满面春风迎出门来——他手里的秘制调料早已铺进东岛、胡国、浪国,甚至远销罗国;单是这门生意,每月稳稳进帐几百万港幣。
“这是我太太秦京茹,南兴社的掌舵人,你喊她龙先生就行。”林泉介绍道。
“龙先生。”秦京茹落落大方地頷首。
“哎哟,原来是弟妹!林先生真是好福气啊。”龙飞朗声笑道。
“龙先生,烦请帮京茹办个香江身份”林泉开口。
“小菜一碟。”龙飞爽快应承——於他而言,弄一千个身份,比泡杯茶还顺手。
搭过脉后,林泉提笔挥就一张方子:“龙先生体內淤积不少陈年旧伤……”
南兴社团靠收保护费和打铁营生,麵粉行当从来沾都不沾。
龙飞若倒了,他便少了个合眼缘的臂膀。
“林先生,您还懂医术”龙飞愕然。
“拳不离手,医不离心——习武之人通点岐黄之术,有啥稀奇”林泉淡然道。
靠著龙飞搭桥,秦京茹顺利添了香江籍,林泉名下也悄然多了几十家註册公司。
当天下午,林泉递过去几公斤净度极高的钻石。
隨后买了辆结实的吉普,又托龙飞安排,把秦京茹送进了天主尚德中学。
没过几天,一支施工队开进了他那千亩地界。
为防几年后那场大地震,林泉先紧著建仓库、办公楼、员工宿舍和標准厂房。
若地震不来,这些空仓正好充作工厂库房;
若真来了,仓库里堆著的,全是救命的物资。
开工前,他早从地球那边搬来成山建材,堆得像小丘陵似的。
千亩地四周,一圈五米高的钢筋混凝土高墙已拔地而起。
“试试新装的电话通不通。”
晚上八点整,林泉抄起听筒,拨出一串號码。
“餵”秦淮茹的声音传来,带著点熟悉的慵懒。
“秦姐,在忙啥呢”林泉问。
“我能忙啥”秦淮茹语气里透著点小埋怨。
“说话方便不”他又问。
“就我一个。”她答得乾脆。
“想我没”林泉笑嘻嘻逗她。
“你说呢”她反將一军。
“想我哪儿”他压低声音,坏劲儿又上来了。
片刻后,秦京茹接过话筒,跟秦淮茹絮絮叨叨聊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