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眼下每月出货才一百多万罐,真要铺开干,月產破千万罐,流水线连轴转都供得上。
“我长这么大,连京城的地界都没踏出去过。”何雨柱怔了怔,眼神有点飘。
“你把方案列出来,我陪你走这一趟。”林泉说得乾脆利落。
“啥方案”何雨柱抬头。
“比如,你带新品去香江试销,摆摊吆喝,谈商超铺货……”秦淮茹脱口而出。
“淮茹,你还懂这套”易中海一愣,筷子停在半空。
“阿泉教的,字认全了,帐也能算。”秦淮茹眉眼弯弯。
“阿泉,你教她这个干啥”易中海满是不解。
“等政策鬆动,允许办私厂那天,我就开工。”林泉答得直截了当。
“秦姐,方案的事,就托给你了。”何雨柱也不客套。
“成。”秦淮茹点头应下。
香江眼下还在米国人手里管著,进出一道道关卡,比筛面还细。
就算方案写得滴水不漏,护照、批文、配额,一样都不能少。
林泉回家后,照例煎好药汁,倒进大木桶里,热气裊裊升腾。
不多时,秦京茹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进了屋。
“药浴备好了,泡够半小时,別偷懒。”林泉叮嘱道。
“你不泡”秦京茹歪头问。
“我这张脸,用不著养。”林泉转身进了书房,隨手翻开一本书。
半小时后,他踱进浴室,冲了个滚烫的热水澡。
接著活动开筋骨,从柜子里取出两只青瓷小罐。
“秦姐,这膏子抹脸,皱褶能淡下去。”
“京茹,我给你按按肩颈,再敷上药。”
不过五六天工夫,秦淮茹脸上那些细纹尽数隱去,肤色匀净如新剥鸡子,透著柔韧光泽;秦京茹likewise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鬆开了。
於莉和於海棠撞见她们,眼睛一亮,忙凑上前打听。
“阿泉配的膏子。”秦淮茹隨口答。
“秦姐,还有没匀我一点”於莉急巴巴地问。
“早用光了。”秦淮茹两手一摊。
於莉不死心,踮脚走到林家门口,轻轻叩了三下门。
“有事”林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阿泉……”於莉把来意讲清楚。
“那膏子主料得用八十年以上的野山参,原本专给京茹配的,她没用完,转手给了秦姐——她那儿,怕是也见底嘍。”林泉一脸诚恳,说得比真金还真。
十几天后,林泉与何雨柱並肩而立,在机械厂保卫科刘东、张强的护送下,拎著两百罐新调製的香料,登上了直飞香江机场的航班。
京城直飞香江,航班天天都有。
落地后,跟著接机的人,一路到了下榻的公寓。
来之前,林泉早把人民幣兑成了沉甸甸一叠港幣。
香江日常吃的用的,九成靠內地运来。
“嚯,满街都是车,比北京城还密!”何雨柱眼睛发亮,连连咂舌。
“这儿日子过得宽裕,普通人月入三百上下。”林泉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