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泉,你咋连这个都门儿清”何雨柱歪头问。
“报纸翻得多,广播听得勤……”林泉笑笑带过。
“小娥到底在哪儿”他声音低了些,眉心微蹙。
“先填饱肚子,找娄晓娥的事,不差这一顿饭。”林泉语气平缓,没半点焦躁。
在香江找穷人,好比大海捞针;可找娄家这种腰缠万贯的主儿,不过是顺藤摸瓜罢了。
没多久,四人推开一家街边食肆的玻璃门。
“东哥、强哥,想吃点啥”林泉抬手招呼。
刘东和张强三十三岁,扛过枪、打过仗,退伍后进了机械厂保卫科。
林泉二十八,比他们小五岁,却始终恭恭敬敬叫一声“哥”。
“隨便,填饱就行。”刘东咧嘴一笑。
“这价码……嘖。”何雨柱扫了眼菜单,直摇头。
胳膊上盘著青龙的蒋浩嗤笑一声,粤语喷得又快又狠:“吃不起就別坐这儿丟份!”
“小子,再嚷一句试试”林泉嗓音一沉。
“大圈仔,穷酸命,骂你还真急了”蒋浩斜著眼,肩膀一耸。
“雨柱,他指著咱鼻子骂呢。”林泉转头说。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起身跨步,飞起一脚踹过去——蒋浩整个人腾空而起,摔出三四米远,撞翻两张塑料凳。
林泉点了三菜一汤,抽出几张港幣递过去:“老板,够不够”
“你们等著——”蒋浩捂著腰爬起来,撂下狠话,一瘸一拐衝出门去。
眼下香江遍地是帮,街头火拼稀鬆平常。
老板擦著汗连声应:“够!够够够!”
林泉压根没动手——有雨柱在前头挡著,还有东哥、强哥镇场,轮不到他出手。
明面上,何雨柱是四合院里最能扛事的;
刘东和张强当过兵、见过血,单挑七八个混混跟玩儿似的;
至於林泉自己三千斤的蛮力藏在筋骨里,真动起手来怕收不住劲,一拳下去容易出人命。
如今香江乌泱泱几十个社团,大小堂口加起来不下百个。
四大探长之首雷彪,跺一脚全港震三震,黑白两道见了都得低头。
要寻娄晓娥,要推调料生意,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反而是条捷径。
林泉早打定主意:趁早搭上线,为眼下铺路,也为將来埋钉子。
“林先生,要不要先撤”刘东压低声音问。
“不用。”林泉摆摆手,顺手给三人讲起香江的规矩、人脉、暗涌。
“您是打算等他搬救兵”张强一点就透。
“对嘍——谈得拢最好,谈不拢,就打得他愿意谈。”林泉神色轻鬆,其实心里有底:香江方面悄悄派了二十多號人盯梢护著,若非他耳聪目明,根本察觉不到那些影子。
“咱们才四个人,又没傢伙,我伤了不打紧,您要是掛了彩,我们回去没法交代。”刘东皱著眉,上过战场的人不怕流血,就怕护不住该护的人。
“雨柱的拳头,我的腿脚,都不含糊。”林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饭菜刚扒拉两口,蒋浩领著十几条膀大腰圆的古惑仔堵在了门口。
林泉搁下筷子,笑著看向刘东:“东哥,强哥,这几个,够热身不”
“小菜一碟。”刘东挽起袖子,站起身来——十几个赤手空拳的小混混,哪经得住老兵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