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茹也跟着点头:“我们回府后,奶奶和父母亲连夜让人去打点,才暂时压下了这事。但山口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今早还派人来问,试探的问我们姐妹昨天去了哪里,估计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的。”
桂儿见她们语气急切,连忙上前一步:“老太太,各位小姐,哥哥是为了救人才动手的,如今他的安危,还请何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衬一把。”
何老太太眯起眼睛,打量着桂儿,又看向沙延骁:“帮你可以。但山口在澳门势力不小,我们何家都要避其锋芒,沙医生,你真是太年轻气盛了。”她顿了顿,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我可以让管家去买通目击者对葡警跟梅机关的人说,昨晚动手的是抗日分子,让他们乱查去,不过你们得答应一个条件。”
“老太太请讲。”沙延骁道。
“往后三个月,你们不得露面。”何老太太缓缓道,“医馆和当铺都得关了,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个住处,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条件虽苛刻,却是眼下最好的办法。沙延骁与桂儿对视一眼,点头道:“晚辈答应。”
何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对旁边的管家说:“福伯,带他们去西厢房暂住,吩咐下去,没有我的话,不准任何人靠近。”
福伯应声上前:“沙医生,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福伯走出花厅,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西厢房。这里虽不如前院华丽,却也干净整洁,一间卧室带一间小厅,桌上还摆着套茶具。
“二位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每日三餐会有人送来。”福伯放下一个食盒,“老太太说了,委屈二位了。”
等福伯走后,桂儿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总算暂时安全了。”
沙延骁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见外面守着两个佣人,看似在扫地,实则在监视。他回过头,对桂儿笑了笑:“不愧是何家人呢,真是比水晶猴子都精。”
桂儿疑惑不解:“怎么这么说呢?”
沙延骁双手一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我要是没有救她们三姐妹,她们都不知道会被拉去哪里强奸,现在倒好了,变成了是我冲动,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他们挺不过压力,说不定真会把我交出去,所以他才会安排我们住进来这里。”
桂儿一听觉得有道理:“这可不成,要不咱们出去吧,就说要交代一下当铺的事情。”
沙延骁叹了一口气:“恐怕没那么容易,桂儿,这没你的事,要不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