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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三楼的惨叫声(1 / 2)

这时,

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子走了过来。

“哟,哪来的两位美女?”

两只手同时搭在王木泽和娜莎维拉的肩上。

王木泽眉头微蹙,目光斜斜地扫过去——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名牌西装,领带歪到一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的左手搭在王木泽肩上,右手搭在娜莎维拉肩上,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两位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呗?”他的舌头都大了,说话含含糊糊,“哥哥有的是钱,今晚随便花!”

整个吧台区域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酒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灾难正在发生。周围几桌的赌客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有震惊,有看好戏,还有一丝“这傻逼完蛋了”的幸灾乐祸。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手猛地收紧,托盘里的筹码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但又想起自己现在是“跟班林志”,不能轻举妄动。他看向王木泽,眼神里满是询问:神里,要不要我动手?

“这位先生,”

酒保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开口,“这两位是夜宫的贵客,您喝多了,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

“贵客?”醉汉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难闻的酒气,“老子也是贵客!老子今晚输了五百万,还不能找个美女安慰安慰?”

他说着,搭在王木泽肩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往他的腰际探去。

“呀!变态!!”

王木泽这一声尖叫,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少女特有的惊慌失措,活像真的被流氓调戏的纯情千金。他猛地从高脚椅上弹起来,黑色的曳地长裙随着动作旋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

“你……摸我……呜呜呜……”

他指着那个醉汉,手指都在发抖,眼眶里竟然真的泛起了水光。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流氓调戏、惊慌失措又不敢大声呼救的可怜少女。

整个三楼瞬间鸦雀无声。

酒保的手一抖,柠檬水洒了一地。周围几个赌客的嘴张成了形,有人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都浑然不觉。就连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荷官,此刻也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手剧烈颤抖,盘里的筹码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木泽,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神里,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的这是在干什么?!你一个能打十个的存在?!被一个醉汉摸了就哭?!你演的这是什么狗血剧?!

王木泽立即扑进娜莎维拉怀里,肩膀微微颤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泪光盈盈,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将脸埋在娜莎维拉肩头,深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颤抖的娇躯和压抑的抽泣声,却清晰得落在每个人耳中。

“妈……他摸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像极了受委屈后向母亲撒娇的小姑娘。

娜莎维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儿”,海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很快,那丝难以置信就被更深层的笑意取代。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王木泽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乖,不哭,妈妈在呢。”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严,让整个吧台区域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醉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好像确实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但为什么现在这个女孩哭成这样?他也没用力啊?

“喂,你哭什么哭?”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老子不就摸了一下吗?又不会少块肉!装什么纯情——”

话音未落,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不重,却像铁钳一样牢固,让他动弹不得。醉汉猛地回头,对上路明非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眼睛。

路明非端着托盘,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跟班式”微笑,但那微笑此刻在醉汉眼里,却比夜宫的安保人员还要可怕。托盘里那一亿筹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某种无声的警告。

“这位先生,”路明非的声音很轻,很礼貌,像极了训练有素的跟班,“我家小姐年纪小,不经吓。您喝多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醉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

他被一个跟班——一个端着托盘的跟班——给警告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他猛地甩开路明非的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路明非的鼻子骂道,“一个端盘子的也敢教训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在芝加哥混不下去?!”

路明非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那是属于S级混血种的本能反应——在面对威胁时,身体会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他端着托盘的手依旧稳如泰山,但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加速流动,言灵随时可以发动。

但他没有动。

因为娜莎维拉动了。

她轻轻将王木泽从怀里扶起来,用指尖拭去他眼角那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竖瞳落在醉汉身上。

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