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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19)(1 / 2)

又过了几日,新的消息传来。

钱大富没死。

他躲在苏州城外的一个庄子里,是当年他偷偷置办的產业。

李君灝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嚇得瑟瑟发抖,以为仇家上门了。

听说是来救他的,当场就哭了。

“我……我把帐本给你们!都给你们!只要別杀我!”

……

帐本送到京城的那天,秦宴辞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阴沉沉的天。

寧馨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

秦宴辞握住她的手。

“在想……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寧馨没有说话。

秦宴辞转过头,看著她。

“可我觉得,这样很好。”

“为什么”

秦宴辞笑了笑。

“因为我爱的人依旧在身旁。”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帐本交上去的第三日,案子有了转机。

皇帝亲自过问了此案,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钱大富的帐本里,清清楚楚记著当年那笔賑灾银的去向。三万两银子,分成了十几份,送给了上上下下十几个人。

张怀安的名字,赫然在列。

原来他当年也收了好处。

如今翻出旧案,不过是想杀人灭口,顺便除掉秦宴辞这个碍眼的人。

真相大白的那天,秦宴辞的禁足解了。

皇帝亲自召见他,温言抚慰了一番,官復原职,还赏了些东西。

张怀安被下了大狱,等著他的,是流放三千里。

周文彬那边,也派人去查了。

夜里,秦宴辞回到府里。

寧馨依旧站在二门口等著他。

他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我回来了。”

寧馨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寧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数数日子也该到了临盆的时间了。

秦宴辞几乎把翰林院的事都搬回了家。

每日早上去点个卯,匆匆处理完紧要的公务,就往回跑。

同僚们打趣他“一刻都离不开夫人”,他也不恼,只是笑笑。

左右他们也没说错。

这一日,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寧馨靠在软榻上,手里拿著那件绣了许久的小衣裳——终於绣完了,小小的,软软的,针脚比从前整齐了许多。

她看著那件衣裳,嘴角弯了弯。

石头会喜欢吗

应该会吧。

正想著,肚子忽然一紧。

寧馨的手顿了顿。

是胎动吗

这些日子石头动得勤,一会儿踢一脚,一会儿翻个身,闹得很。

她已经习惯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疼,不是从肚子里传来的。

是从腰上,从背上,从全身各处一起涌来的。

寧馨的脸色变了。

“碧痕……”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疼。

比刚才更猛,更烈。

碧痕正在外间做针线,听见声音跑进来,一看寧馨的脸色,嚇得魂都要飞了。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寧馨咬著牙,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叫……叫稳婆……”

碧痕拔腿就往外跑。

“来人!快来人!夫人要生了!”

【宿主,依旧帮您开启痛觉屏蔽功能】

寧馨想都没想。

“开开开!赶紧开!”

【痛觉屏蔽已开启。祝宿主分娩顺利。】

……

秦宴辞正在书房里看一份公文。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听见碧痕的喊声——

“夫人要生了!”

手里的公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站起来,往外就跑。

正院里已经乱成一团。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水的端水,拿帕子的拿帕子。稳婆被小廝从后门背进来,气喘吁吁地往里冲。

秦宴辞想进去,被碧痕拦在门口。

“大人!您不能进去!”

“让开!”

“大人,產房不吉利,您……”

“我说让开!”

碧痕被他吼得一愣,手就鬆了。

秦宴辞推门进去。

屋里瀰漫著一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