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艺能比得上雨柱”林泉嗤笑一声。
“傻柱不就是个厨子嘛!”刘光天满不在乎。
话音未落,何雨柱闻声开门出来,一眼瞅见那庞然大物,眼睛顿时亮了:“嚯,这么大”
“你的。”林泉淡淡道。
他掏出烟点上,倚在门框边吞云吐雾,望著何雨柱带著徒弟马华利落地开膛破肚。
师父明天办喜事,马华特地请了两天假,今儿一早就赶过来贺寿。
整座院子,唯独徐大茂脸色铁青、坐立难安,其余人全都眉开眼笑。
何雨柱娶娄晓娥,既能看热闹,又能敞开肚皮吃席,对街坊邻居来说,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隨礼才两块钱,一家老小管够吃喝,比自己掏钱割肉强多了。
“雨柱,晚上整盘泡椒猪肝、凉拌心舌,再烧个九转大肠,咱哥俩喝两盅。”林泉说。
“成。”何雨柱爽快点头。
“你们忙,我先回屋了。”林泉摆摆手,转身进门。
“师父,刚才那位是谁”马华小声问。
“我兄弟林泉,以后叫师叔。”何雨柱答得乾脆。
“哎,好嘞!”马华立马应下。
“叫他师叔,不吃亏。”何雨柱笑著拍了拍徒弟肩膀。
回屋反锁房门,林泉闪身进了地球空间。
“拾掇几门外语,往后少不了用。”
前世得了聚宝盆后,为跑通海外生意,他硬啃下七国语言。
不过那会儿学得急,只练到听得懂、说得顺,读写还欠点火候。
他径直走进一座图书馆,隨手拎起七本外文词典。
返回自建房,林泉全神贯注地捧著词典一页页细读。
“翻一遍就印进脑子我竟能过目成诵”
意识到自己拥有了超强记忆能力,林泉心头一热,眉梢都扬了起来。
半小时后,秦京茹踩著下班点推门进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何雨水踮著脚跑来敲门,喊他们开饭。
何雨柱摆了两大桌:林泉家俩人,秦淮茹家五口,何家两位长辈,马华单坐一席;再加院里三位大爷、三位大妈,还有娄晓娥和聋老太太,满满当当坐了一院子。
“棒梗,慢点嚼,別呛著!”秦京茹夹了块肉递过去。
“小姨,傻叔烧的肉香得直往鼻子里钻!”贾梗腮帮子鼓鼓的,话还没说利索。
十三岁的贾梗早把自个儿当大人看了,一直管何雨柱叫“傻叔”。
“叔”是尊称,辈分摆在这儿——別人喊“傻柱”,他喊“傻叔”,在他眼里天经地义。
“贾梗,该叫何叔。『傻』字带刺,谁听了都不舒坦,要是別人喊你『傻梗』,你乐意”林泉语气平和,却透著不容商量。
“哦……小姨夫。”贾梗耷拉著眼皮,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没事儿,我早听惯了。”何雨柱摆摆手,笑得坦荡。
“何叔,以后我就这么叫。”贾梗顿了顿,忽然挺直腰板补了一句。
“好!”何雨柱朗声一笑。他心里清楚,这孩子本性不坏——先前偷徐大茂家的鸡,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就是馋得舌头打结。哪家小孩没干过几件出格事
如今日子宽裕了,家里米麵油盐不缺,自然没人再去翻墙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