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人见怪不怪——能单手拎野猪、挥柴刀劈开猪骨的主儿,家里囤点肉,再自然不过。
这天上午,何雨柱踏进院门,脚步带风。
“雨柱,有事”林泉笑著迎上去。
“阿泉,我和晓娥打算结婚了,能不能匀点肉我按市价付钱。”何雨柱搓著手。
“哪天办喜事”林泉没接话,先问日期。
“后天。”何雨柱答得乾脆。
“行,我送你一头野猪。”林泉一拍大腿,爽快应下。
最近这一个多月,他家灶台边的活儿,全由何雨柱包圆了。
秦京茹虽说也拿得动锅铲,可比起何雨柱那股子火候老到、手稳心细的劲儿,差了一大截。
林泉每日从潭香乡运来新鲜山货,何雨柱则掌勺翻炒,两人一供一烹,配合得严丝合缝。
有时拉上一大爷、一大妈凑个热闹,有时喊上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起围桌吃饭。
一次次试探、一回回靠近,林泉离撬开秦淮茹的心门,只差临门一脚。
秦京茹早察觉苗头,却次次装作视而不见,眼尾都不扫一下。
第二天清早,林泉拎著几样乾货,蹬上三轮车直奔秦家村。
刚进村口,乡亲们便笑著迎上来打招呼——
有人唤他“泉叔”,透著敬重;有人喊“泉哥”,带著亲热;还有小辈脆生生叫“阿泉”,透著熟络。
“京茹咋没跟著来”秦世杰搓著手问。
“她今儿厂里轮班……”林泉笑著应道。
“上山留神脚底,野路滑。”秦世杰不忘叮嘱一句。
“好嘞。”林泉点点头,抄起柴刀就往山里走。
以他如今的身手,空手搏杀猛兽都不费吹灰之力。
带把柴刀,纯粹是图个不扎眼,省得惹人盘问。
瞅准四下无人,他身形一闪,如疾风掠林,眨眼便没了影儿。
一个多钟头后,他在半山坳撞见一群野猪。
一记重拳轰碎领头公猪的颅骨,一脚横扫踢断另一头壮硕母猪的脊樑。
两头三百多斤的野猪,被他单肩扛起,拖下山来。
在秦家村大伙儿一块儿吃了顿热腾腾的燉肉饭,留下一头,林泉跨上三轮车,驮著另一头扬长而去。
卖金条攒下的钱,盖完新房还剩不少。
眼下兜里宽裕,他压根没动过杀猪卖肉、撒网捕鱼换钱的念头。
还没到下午两点,林泉已回到四合院。
三轮车往门口一撂,他扛起野猪,大步朝何家走去。
“泉哥,您这臂力也太嚇人了吧三四百斤的傢伙,您跟扛麻袋似的!”刘光天暗自咋舌。
“泉哥没这力气,能生擒野猪”刘光福一脸钦佩。
“泉哥,要搭把手不”阎解成忙凑上前。
“光天、光福、解成,別忙活了——这头野猪,是我给雨柱的新婚贺礼。”林泉语气平静。
“泉哥,等我结婚,也送我一头”刘光天咧嘴笑问。
“雨柱天天给我做饭,你给我做过啥”林泉挑眉反问。
“我……我也能给您烧饭啊!”刘光天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