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秦淮茹又一次败下阵来,四肢发软、脚步虚浮地踱回甄家。
一觉酣睡到天光,去何家扒拉完早饭,秦京茹赶往供销社上班,林泉则回到自家小院。
踏入复製地球,他立刻开练梯云纵。
“梯云纵的魂儿,在於『借』字——借风势、借地力、借身势。”
“一借,跃得更高;二借,冲得更远……”
参透这一层,林泉脚下生风,速度一日千里。
原地暴起一蹬,竟能横跨十五六米;拼尽全力腾空而起,身子直躥五米多高,落地无声。
梯云纵大成,他马不停蹄转入太极拳。
动作看著鬆软绵柔,越练越觉其中藏山纳海、暗流汹涌。
打了几遍,周身舒坦、头脑清明,他顺手打开电脑查资料。
复製地球的水电燃气尚且运转如常,能撑多久没人说得清。
趁著网络还活,林泉天天下载视频、文档、图谱,存满几十个硬碟。
之后一个多月,他照著网上教程,挨个打磨八极拳、咏春拳、八卦掌……乃至洪拳。
“赤手空拳,在地星横著走,我真敢说一句:千军万马,挡我不过一掌一脚。”
五千斤巨力在身,抬手即断骨,拂袖便摧墙。
“明年得去香江,老窝在京城,手脚都伸不开。”
十来天狠钻苦练,他的开锁手艺已臻化境,铜锁铁匣,听声辨位,三秒落閂。
“这颗复製地球,除了没活人,其余跟真地球一般无二。”
稍作盘算,林泉决定临时客串一把考古行家。
心里掂量一圈,他把首站目標定在真乾皇帝陵。
前朝那些被史书吹成圣主明君的帝王,骨子里全是血债纍纍的刽子手。
真乾如此,真康亦然。
驾机降落在最近的废弃机场,他四处踅摸,拖回一台锈跡斑斑的挖掘机。
“挖机我早玩得溜熟,再顺几箱炸药,就能开干。”
工具齐备,耗去大半天,林泉开著挖掘机轰隆隆碾向真乾皇帝陵。
铁臂挥舞,三两下就刨开封土,掘出幽深墓道。
全副武装的他,面罩扣紧、矿灯亮起,左手拽著柴油发电机,右手攥著衝击钻,大步踏进阴森墓道。
沿著墓道向前推进,石门横亘眼前,他麻利地启动柴油发电机,再抡起衝击钻猛凿。
沉甸甸的青石门板,在钻头咆哮下轰然崩解,碎石迸溅如雨。
机关暗弩、流沙陷坑、毒烟铜铃……林泉一一拆解,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
如今他的筋骨之力、反应速度、耐力韧性,早已甩开常人一大截。
一个多钟头后,林泉拨开积尘,在角落里扒出一摞蒙灰的陪葬物。
“金锭银鋌、玉鐲珠串,在我眼里不过几块亮石头罢了。”
他扫了一眼便挪开目光,转而捧起几本泛黄线装书,隨手翻了翻。
“南少林三味真火神功——三十六路掌法,招招灼热如焰,妙!”
“南少林八宝硬气功——外炼皮肉筋骨,內养一口浩然之气,刚柔相济,绝了!”
“北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比金钟罩更凝实、更坚韧的外家至强法门”
掀开一只乌木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十几册失传多年的武典。
“当年南少林遭血洗,正是真乾皇帝亲颁密旨……”
梦寐以求的秘籍终於入手,林泉却没急著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