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啊,喝两盅再走!”见对方脸涨成猪肝色,何雨柱笑得眼角微扬。
许大茂气得牙根发痒,拽著於海棠转身就走。
夜色渐浓,四合院重归安寧。
……
“离过年只剩十来天,中医进境有限,该啃啃西医外科了。”
林泉踏进地球一所医学院图书馆,挑了几本最厚实的外科教材。
又揣著几十台顶配华为手机,跑遍各大医学院与三甲医院,把各类手术录像一股脑存进硬碟。
“几年过去,死物几乎纹丝不动。”
“动植物却照常生长——照这势头,复製地球迟早绿得发亮。”
早餐铺子蒸的馒头包子,依旧暄软喷香,仿佛刚出笼似的。
而不少鱼虾蟹、鸡鸭鹅,因断粮早被活活饿毙。
更有数不清的牲畜、猛兽,从养殖场、动物园里撞栏而出,散入荒野。
离开地球返家后,林泉心无旁騖,埋头啃书。
“西医手术,眼观为引,动手为本。”
翻完几百本专业书,他开始刷视频。
外科教学片满网都是,他主意很实诚:先看透,再上手。
复製地球上活物管够,练刀不愁没对象。
中院热热闹闹过了年,学生回校,职工返岗。
林泉深居简出,日日窝在家,盯著屏幕反覆琢磨。
“外科就四字诀:切、割、缝、装。”
“切是拆解,割是摘除,缝是弥合,装是置换。”
自学成才的他,按自己理解,把外科术式掰开揉碎。
重返地球后,他拎著解剖刀奔鱼塘——拿鯽鱼开刀。
鯽鱼刺密如针,若能把骨与肉利落剥开,解剖功夫就算入门。
他顺手从医院拾了一套银光鋥亮的解剖器械,蹲在水边开干。
不到半小时,竿起竿落,钓上十几条活鯽鱼。
他旁若无人,挥刀运剪,一条接一条解剖。
“鱼刺崩了,重来。”
“又断了,再来!”
“半钟头解一条太磨蹭。”
“三分钟一条,快如闪电,成了。”
每天解剖上百条鯽鱼,一个多月后,他连鱼鳞都不用翻了。
“下一步,练缝合——还是从鯽鱼起步。”
手术刀轻划,鱼腹绽开一道细口。
他掐针引线,一针一针缝合鱼身。
“线劲太弱,不合格。”
“拉得住但歪歪扭扭,难看,重来!”
“鯽鱼缝合达標,换靶子。”
“野狗缝合过关,接著练狗血管吻合。”
复製地球上的万物,皆由聚宝盆所生,林泉下刀时,心如止水,毫无掛碍。
就算野狗跟聚宝盆毫无关係,他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早年在乡下长大那会儿,黄鱔被他用竹叉戳穿、泥鰍被他徒手抠出、鯽鱼鲤鱼挨个开膛破肚,青蛙更是被他一根草绳串成串拎回家——死在他手里的活物,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