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他把包里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摆上炕桌:丝袜叠得整齐,高跟鞋擦得鋥亮。
憋了二十来天的劲儿,这会儿才真正松下来。
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他跟秦京茹、秦淮茹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
“娄晓娥找著没”秦淮茹忽然问。
“早找到了……她改嫁前,给雨柱留了个儿子。”林泉语气平缓。
“她真嫁人了”秦淮茹睁大眼,一脸意外。
“秦姐,厂里有没有合適姑娘,给雨柱牵个线”林泉笑著问。
“一个都没有。”秦淮茹摇头,忽而眼睛一亮:“你说,棒梗以前那个小学老师咋样”
“冉秋叶”林泉挑了挑眉。
“对。”秦淮茹点头,又补了一句:“听三大爷讲,她现在在学校扫院子……”
“她爹妈都是教书匠,骨子里那股清高劲儿还在,八成瞧不上雨柱。依我看,找个乡下姑娘更踏实——像秦姐你,还有京茹,不都利索又能干”林泉笑呵呵道。
“雨柱怕是嫌弃乡下姑娘土。”秦淮茹撇嘴。
“土我倒觉得乡下姑娘实诚,手脚勤快,还会过日子。”林泉连连点头。
“刘家村的刘璇……”秦京茹忽然想起个人。
这年头,从村里出来的姑娘,哪个不是从小锄地、洗衣、烧火、餵猪练出来的
娶一个回家,日子过得比皇帝还舒坦。
当然,再过几十年,乡下姑娘怕也不兴这些老活计了。
又活动了一阵筋骨,秦淮茹起身告辞。
周六清晨八点,何家小院。
“就我这条件,你们非让我找乡下姑娘”何雨柱皱著眉直摇头。
“乡下姑娘咋啦”秦淮茹声音抬高半分。
“雨柱,乡下姑娘真不错,持家、能干、不矫情。你瞧我家京茹,还有秦姐,不都好好的户口是农村的,又不耽误过日子……”林泉语气篤定。
“也对。”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自己月工资加奖金,养三口人都绰绰有余。
“雨柱,刘家村的刘璇……”秦京茹轻声提醒。
“行,见一面就见一面。”何雨柱终於鬆口。
林泉发动汽车,载著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柱,驶向秦家村。
今儿是周六,机械厂、调料厂、供销社全都歇班。
秦世杰和刘春燕早等在村口,一行人跟著他们,一路进了刘家村。
今年二十二岁的刘璇,五官清秀、身段匀称,正中何雨柱的心坎儿。
刘璇和她父母都挺中意何雨柱——城里户口,又是调料厂一把手,唯一的不足,就是年纪略长几岁。
那会儿相亲直来直去,两眼一对上,便能扯证进门。
彩礼这事,有则添喜,无也不碍事,大家都不较真。
九成以上人家下聘,顶多一斤五花肉、两包大白兔奶糖。
“三转一响”那是少数阔绰人家才摆得起的排场。
林泉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他便爽利地递出二百块钱给刘璇父母。
又过几天,四合院再度张灯结彩办喜酒。
林泉照旧隨礼——一头活蹦乱跳的野猪。
手头宽裕的秦淮茹,也掏出一百炎黄幣塞给何雨柱。
这些年何雨柱帮她家渡过不少难关,如今他成家立业,她自然掏得乾脆、给得敞亮。
“傻柱,你那小娥不回来啦”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呛声。
“我都当爹了,你娃在哪儿呢”何雨柱眼皮一掀,反唇相讥。
“懒得搭理你!”许大茂哑口无言,嘴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