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
“故意挑那种时候出现。”凉的语气依旧平淡,“然后装成‘啊,好巧’的样子。”
虹夏和喜多对视一眼。
“凉,”虹夏说,“你怎么知道?”
凉想了想。
“直觉。”
“直觉?”
“嗯。”凉说,“我也是猫。”
虹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livehoe里回荡,带着一点点无奈,一点点温暖,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复杂的什么。
“凉,”她说,“你真是——”
“真是?”
“真是凉啊。”
凉歪了歪头。
那姿态,确实像一只猫。
观众席最后一排的阴影里,后藤一里坐在那里。
从练习结束到现在,她一直坐在那里。
没有动。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看着舞台边缘那三个人——虹夏、喜多、凉——坐在阳光下,笑着,说着,用那种属于“结束乐队”的方式,消解着那个人缺席带来的寂寞。
后藤一里没有过去。
不是不想。
是不敢。
那种“不敢”,她很熟悉。
从小就有。
在人群里会害怕,在陌生环境里会紧张,在需要说话的时候会脑子一片空白。
但此刻的“不敢”,和平时不太一样。
是另一种——
“如果我过去了,会不会打扰她们?”
“她们在说诚酱的事,我插嘴合适吗?”
后藤一里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有阳光晒过的地板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喜多毛巾上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她抬起头。
重新看向舞台。
虹夏正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凉在吃面包,嘴角又沾上了新的奶油。
喜多在吐槽凉,脸上的表情生动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们在笑。
在说话。
在——
用那种方式,填补着那个人的缺席。
后藤一里看着她们。
看着那些笑容。
看着那些声音。
看着那些——
她无法融入的、却又无比向往的、日常。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那收紧很轻。
但那是真的。
“波奇酱——”
虹夏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后藤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抬起头。
虹夏正朝她挥手。那金发的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笑容比阳光还亮。
“过来坐啊——!”
啊,被发现了。
没办法呢。
后藤一里站起来。
被虹夏拉着,走向舞台。
走向那片阳光。
走向那两个人。
凉抬起头,看着她。
“波奇,坐。”
诶?
这种她变成犬夜叉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