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众人好奇的视线,唐三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
鸣门瞥了唐三眼,双手抱胸,扬起下巴,轻哼一声。
“哼!”
只是没等他不屑完,一只手突然从旁探出,勾住他的脖子,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你干……”
鸣门嘴里喊着,忽地一顿。
雪清河满脸笑容,胳膊肘毫不留情卡在鸣门脖颈上,将他整个人夹在腋下,若是从兄弟的角度来说,这是表达亲密的方式之一。
但由于某种众所周知的原因……
现在有个问题了。
正要反抗,感受到耳畔和脸颊隔着薄薄丝绸传来的细腻而又柔软触感,鸣门整个人一僵,
不是!
你这女扮男装久了!
还真把自己当男的了!?
就是这么一僵,鸣门错过了逃脱的最后机会。
“真是抱歉,我这弟弟的性子属实顽劣!”一面说着,雪清河一面亲昵地揉搓着他这“弟弟”的头发。
诶?
今天怎么这么乖?
是我今天这时机选的好?
千仞雪只是心中疑惑刹那,便将其抛之脑后,朝几人正色道:“但是事情的具体经过我已经听说,这左右不过是两场斗魂而已,何至于此?”
“这次的斗魂也是,独孤冕下来我这要人,我不得不给,这样便记恨上,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两人间的恩怨,只有唐三和玉小刚等几人清楚,弗兰德等人只能不解地旁观。
“他辱我老师!”
唐三愤怒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世间不理解大师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小兄弟要一个一个恨过去?”雪清河语气依旧平静,说着,将这面色有些泛红的鸣门松开。
“何况,求同存异,你与他是有着仇,但你总和我没仇吧?说这交朋友总没错吧?”
雪清河这话里的逻辑绕了一圈又一圈,唐三嘴唇蠕动,一时竟找不到方向辩驳。
玉小刚却瞳孔地震,听出雪清河话里言外之意。
“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雪清河面带微笑,转身朝向玉小刚,拱了拱手,“大师的著作,我也拜读过,可谓是醍醐灌顶!”
“啊……”
玉小刚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坦白来说,他已经做好这辈子隐于尘埃,只等自己的徒弟来替自己正名的准备了。
而没想到,他苦等多年的赏识竟然就在今天,而赏识他的人还是一国之太子?
这是苦尽甘来?
耳边的声音渐渐拉远,玉小刚脑中闪过种种无意义的念头,向前踉跄两步,缓缓伸出手,想要牵住这贵人的手。
就在手快要碰到时,雪清河那拱手行礼的手转个圈,逃了?
诶?
玉小刚惊醒过来,就见雪清河弯着腰,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实在是抱歉……”
说着,甲士上涌,在振甲声下,筑起道人墙将众人隔开。
须臾,气色好了不少的雪清河从人墙中走出,向众人道歉,“实在是抱歉,最近感染了风寒。”
气氛被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玉小刚愣了愣神后,还是不由眼含泪花,握紧雪清河的手,连连感谢,“没事……多谢太子殿下赏识!”
雪清河随口安抚几句,便赶紧把手抽回,抬眸看了看那面露难色的唐三和身后掩嘴偷笑的鸣门。
“两位,暂时把仇恨放下如何?”
说着,雪清河悄然探出手,在鸣门的脑袋上揉了揉,惹得鸣门错愕震惊看来,想要动手但又被其忍下。
唐三还想再言,但看着宛若枯木逢春的玉小刚,最后咬着牙微微颔首。
“我只是与太子殿下无仇!”
最后的误会算是解决了。
啪!
手被鸣门拍开,雪清河浑不在意,转头看向弗兰德,“此次终究是清河有错在先,天斗城内的其它学院,都可以由我去劝说,断不会让大师寒心。”
气氛渐好,弗兰德也松了口气,笑着回道:“多谢太子殿下,但我们已经找好去处了。”
“这样啊……”
雪清河面露遗憾之色,又转头向玉小刚,“那数个月后的研讨会,大师可愿意来做个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