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道人影愈发清晰,既能瞧见几位护卫身上的银甲,也能瞧见为首之人泛着光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是雪大哥!”
虚眯着眼远眺的宁荣荣率先认出来人,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朝其挥起手,就差直接蹦起来。
周围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那是……太子雪清河?”
弗兰德疑惑问道,
身为天斗的正牌太子,尤其是近年来搞出各种大动作,证明手腕能力的雪清河。
其知名度可不是身旁的籍籍无名的三皇子戴沐白可比的。
闻得弗兰德的质疑,宁荣荣单手叉腰,重重颔首,“这是当然!我见过雪大哥这么多次?怎么可能认错人?”
众人不再疑。
“等等!”
戴沐白突然睁大眼睛,遥遥指向雪清河背后之人,“那个人不是刚才的混蛋吗!?”
在那堆银甲中,雪清河的金发自是最为显眼,而越过这抹堪称耀眼的金色,一抹幽邃的淡紫色犹如魅影般紧随其后。
这抹令人生厌的颜色,众人如何不认得。
紧拧着眉的赵无极,也适时补充道,“我记得……市井传言里,独孤冕下好像是太子殿下的客卿吧!?”
“是太子在搞我们?”
马红俊被吓的喊出声!
对市井小民来说,天斗皇室的名头还是极为好用。
“这……怎么可能!”
宁荣荣只是短暂的犹疑过后,立马神情笃定,冷冷扭过头,冲着慌张的马红俊面色不善。
“我爸爸可是雪大哥的老师!他要是敢欺负我!我立马找爸爸告状去!”
马红俊可不敢惹这小魔女,但又心中戚戚,求救的视线投向自己的老师。周围与马红俊抱着同样想法的人还不少,纷纷将视线投向弗兰德。
弗兰德垂着眼,沉吟片刻,望着不断靠近的太子,张了张嘴。
“先静观其变!”
……
“呼——”
望着面前正喘着粗气,拂手擦去额头细汗的太子,弗兰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这位太子殿下长得白嫩,修为也不高,仅是这从山腰跑到山脚就让他气喘吁吁,身上修身银白的衣衫也有些凌乱,身为几位银甲甲士战得笔挺,隐隐散发出不弱的气息。
不知其来意,弗兰德只能带着史莱克学院众人,礼貌行礼。
“太子殿下。”
“不用,不用……今天我放假。”
雪清河摆了摆手,言语之随意让众人稍稍放下戒心。
紧接着,就见他捋顺气后,面朝玉小刚,上下打量一眼,“久闻大师之名,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
玉小刚不由错愕睁大眼。
刚刚的大师真是在喊自己?
被一国太子以大师相称,玉小刚不论再怎么紧绷着脸,还是难掩内心的喜悦。
雪清河微微颔首,又转头看向弗兰德,“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弗兰德院长吧?黄金铁三角之中的……飞翔之角?”
内心疑惑,但弗兰德面上的礼仪维持的很好。
“不敢当。”
“还有我呢?”
宁荣荣忽然从旁蹿出,举起纤细白嫩的手指指了指自己。
“哦,还有可爱的荣荣。”
雪清河和煦地笑笑,不待宁荣荣得意挺胸,他又在补上了一句。
“我记得,老师最近总是在我耳边提起,宗门里最近好像有晚辈离家出走了,甚是苦恼,不知荣荣是否知道些什么?”
宁荣荣俏脸一黑,双手背在身后,心虚地转过身去。
“不知道,别问我。”
望着面前这一幅“兄妹”相宜的画面,弗兰德眉头拧得更紧了,寻了间隙,插话道:“敢问太子殿下,叫住我们是为何事?”
“当然是为了交个朋友。”
雪清河一脸正色,脱口而出。
“交朋友?”
趴在赵无极背上的唐三突然撑起身子,喊了出来,口中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去,让他的话语显得沙哑又恐怖。
他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视线越过雪清河望向那正仰头看着风景的鸣门。
“这叫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