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营士兵看武松的打法出神入化,惊讶不已。
“本以为指挥使刀法禁军第一,没想到遇到武松,竟然打得如此力不从心!”
“武松可是打虎英雄,徒手打死老虎,能没有本事吗?坊间传闻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如今见到真人,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武松和邵云飞大战四十回合,邵云飞渐渐不敌。
邵云飞眼神凶煞,周身肌肉虬起,后槽牙紧咬,调用全身气力,挥起一刀,斩向武松。
见这一刀如此犀利,武松走出灵巧的玉环步,瞬间挪移身体。
邵云飞一刀斩空。
“这么可能?我这一刀蕴含平生所学,无人能躲开,你怎么做到的?”
邵云飞震惊的怀疑人生。
“武松的玉环步也不是浪得虚名。”
说着,武松抬腿踢去,双脚在空中闪现一道残影,下一秒,邵云飞被鸳鸯脚踢中,一下栽倒在地,朴刀掉落在地上。
武松一脚踢向刀柄。
只听一声破空,朴刀化作一道电速残影,向宝珠寺的木柱子飞去。
嘭!
一声震响,朴刀钉在柱子上,入木半尺。
神机营士兵被武松的腿法惊呆了。
“这就是武松的独门绝学玉环步、鸳鸯脚吗?我都没看清楚,就把邵指挥使打败了!”
“这脚法太神了!不亏是武松!”
“传言步战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邵云飞战败,恼得捶胸顿足:“邵某战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武英雄饶我兄弟性命!”
“武松与邵指挥使无冤无仇,何必要杀你们?”
说着,武松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抹光明磊落的微笑,伸手去拉邵云飞。
邵云飞眼神满是狐疑,我带兵攻打二龙山,被你打败,而且传言武松嗜杀成性,鸳鸯楼杀死张督监一家十五口人命,连无辜的丫鬟都杀死了。
今天,他怎么可能放过我?
邵云飞抓住武松满是老茧的大手,爬了起来:“当真不杀我?”
武松道:“武松一口唾沫一根钉,当真不杀。”
邵云飞道:“我可是率军来攻打二龙山大寨,如果败的是你,邵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武松道:“即便武松死在你手,那也不是你本意,是高俅老贼下的命令,你只是受人指使。”
邵云飞拱手一礼:“没想到武英雄如此光明磊落。”
武松笑道:“过奖,邵指挥使,让你的兄弟们放下兵器吧。”
邵云飞对手持利刃的神机营士兵喊道:“都放下兵器吧,二龙山的英雄要动手,我们早就是尸体了。”
神机营士兵收到入鞘,放在地上。
武松对步军士兵喊道:“帮神机营兄弟的兵器好生收藏,等神机营兄弟下山,完璧归赵。”
“是!”
步军士兵将神机营的兵器收入库房。
神机营士兵被俘,武松安排筵席,好酒好菜,款待神机营士兵。
高俅也在席中,但是仅仅在一旁给他安排一个小桌子,放着几个难以下咽的杂粮煎饼,几样腌制咸菜。
高俅吃了一口,险些噎死。
邵云飞身为俘虏,却被如此款待,诚惶诚恐的问武松:“武英雄,我等身为阶下囚,为何用好酒好肉招待?”
武松爽朗笑道:“邵指挥使,莫要介怀。”
“林寨主平常教导我们,朋友要多多的,敌人要少少的。”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
武松举起酒碗:“我武松敬诸位好汉子一碗。”
高俅闻言,气的下巴都掉到胸口了。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杂粮煎饼,怒道:“既然朋友要多多的!为什么我这没有好酒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