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飞率领三千神机营士兵,刚冲进大寨广场,突然听到一声信炮。
接着,阮小二、阮小七带着几百人,从盘龙关下冲到宝珠寺广场。
“哪里跑!放下武器!饶你们性命!”
“不好!有埋伏!快撤!”
邵云飞见前面火光大起,带着神机营士兵向东跑去。
这时,东边石秀、朱仝带着几百步军,打着火把冲了出来。
“放下武器!饶你不死!”
邵云飞还想往西逃,西边也是火光冲天。
黄信带着几百步兵冲出。
“放下兵器!缴械不杀!”
“快撤!向北边撤!回头跑!”
就在邵云飞带着神机营跑到后门瓮城外时,武松和史进带着一百多虎威武馆的弟子拦在瓮城外。
“哪里逃!我武松在此!你们插翅难飞!”
武松手中拿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挡在邵云飞面前。
火光映照着武松凶煞狠厉的眼神,寒光迸射,令人胆寒。
史进手中拿着一把三尖两刃刀,站在武松身边,目光如炬,拦住神机营的退路。
武松向前走去,一身杀气,逼的三千神机营士兵不由自主的后退。
广场上,四路二龙山士兵将神机营围在中央。
“缴械不杀!”
武松一声暴喝。
三千神机营士兵围成一圈,手持钢刀,一致对外。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猛士,且训练有素,不肯轻易放下武器。
武松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强横的威压:“我武松以人格担保!只要放下兵器!饶你们性命!”
指挥使邵云飞也不是孬种,一把朴刀横在胸前:“神机营哪怕战死,绝不缴械!”
武松双手持刀,指向邵云飞:“既然不主动缴械,那么武松就亲自让你缴械!”
邵云飞眉头压低,眼角锋芒毕露,一股征战沙场淬炼出来的气息,裹挟着朴刀:
“武松!听闻阁下步战平步天下,都是两个肩膀顶着一颗脑袋,邵云飞领教阁下高招!”
说着,挥舞朴刀,带着破空声,冲向武松。
一股刀罡扑向武松,将武松耳边长发掠起。
就在朴刀距离武松仅剩一寸时,武松动了。
右手戒刀撩起,后发先至。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朴刀被镔铁戒刀挡开。
另一把戒刀寒光一闪,斩向邵云飞的脖子。
眼见戒刀电速斩来,邵云飞身体一闪,躲开戒刀的锋芒。
“好霸道的刀法!”
邵云飞被武松这一斩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躲得及时,头颅就要搬家了。
武松嘴角一撇:“没想到邵指挥使身法也颇有章法,看刀!”
话落,挥起雪花镔铁戒刀攻向邵云飞。
邵云飞挥起朴刀格挡。
战圈内金铁交鸣,钢刀撞击,火星四射。
雪花镔铁戒刀挥舞的漫天银光,朴刀耍得惊涛拍岸,势如破竹。
二人有来有往,打得风云变幻,飞沙走石。
周围二龙山士兵见邵云飞刀法精湛,纷纷议论。
“没想到这个神机营指挥使有点东西,竟然能在武寨主戒刀下活了二十回合!”
“开玩笑,那可是禁军神机营指挥使!可不是酒囊饭袋,都是从尸山血海摸爬滚打出来的真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