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男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腰猛的窜起,传遍全身,原本冰冷的小腹变的暖和,那股要人命的绞痛竟然开始缓解。
沈玉楼上辈子中西医双修,一手针灸按摩出神入化。
对付个痛经简直是大材小用。
他一边按著嘴上也没閒著,温热气息喷在王胜男耳廓上,痒痒的。
“都说了让你多穿点非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
“以后记住了,来亲戚这几天,不许碰凉水,不许吃生冷东西,更不许穿这种露著腿的裙子到处乱跑,听见没”
他这语气,与其说是在训斥,不如说是在撒娇。
王胜男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能清晰感觉身后男人温热呼吸,指尖传来阵阵酥麻,羞耻感和安心感在心里交织。
这傢伙明明是个臭流氓,怎么又这么会照顾人。
没过多久,王胜男感觉小腹彻底不疼,浑身暖洋洋,舒服的差点睡过去。
她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小腹,一脸难以置信。
“真的不疼了。”
她猛的转过身,看著沈玉楼,眼神惊讶。
“沈玉楼,你还会医术。”
“略懂,略懂。”
沈玉楼收回手,揣回兜里,一脸云淡风轻,心里却在狂笑,小样儿,哥的手段多著呢,这就算被哥彻底拿捏了。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想感谢我,就赶紧把研究所给我建起来,多搞点黑科技,让燕云城早日进入工业时代,这比什么都强。”
“嗯。”
王胜男重重的点头,眼神坚定。
这个男人不仅帮她实现了科研的梦想,还治好了困扰她多年的顽疾。
此生得此知己,夫復何求。
必须帮他,把他燕云城打造成全世界最牛逼的地方。
痛经好后,王胜男瞬间恢復活力,拉著沈玉楼把宅子逛了个遍,当场敲定设计细节,那股风风火火的劲头让沈玉楼都自愧不如。
这还没完,她又拉著沈玉楼要去城外找地方建火电站。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不行”
沈玉楼一把拉住她,哭笑不得。
“你这才刚好又开始折腾,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懂不懂。”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王胜男一脸焦急。
“不抓紧点,怎么在三个月內帮你挡住慕容千雪的大军。”
“我说了,你的身体最重要。”沈玉楼脸色一板,直接强硬的把她往外拖,“今天必须休息,这是命令。”
王胜男看著沈玉楼那霸道又不失关怀的侧脸,心里一暖,不情愿烟消云散,乖乖跟著他往回走。
沈玉楼亲自把王胜男送回房间,千叮嚀万嘱咐让她好好休息,这才转身离开。
谁知他刚一出院门,就迎面撞上了周明珍和贵妃。
好傢伙,这帮娘子军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环肥燕瘦,站成一排,眼神幽怨。
周明珍最先开口,那语气酸的倒牙。
“哟,夫君可真是个大忙人,这一下午就陪著你的贤才妹妹,把我们这些姐姐们都忘到脑后了。”
“就是啊。”贵妃也跟著阴阳怪气,“我们在这儿等了你半天,想跟你说说话都找不著人,夫君现在眼里只有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沈玉楼一听,头皮都麻了。
臥槽,后院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