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拉著王胜男去往隔壁的宅院。
他们推开宅院的朱漆大门,看到里面半人高的杂草都把青石板路都给淹没了,假山上的青苔很厚,池子里的水早就干了,只剩下黑乎乎的淤泥和几片枯荷叶。
沈玉楼摸了摸下巴,心里忍不住吐槽,嘖,这地方拿来拍恐怖片都不用布景。
王胜男却是眼睛一亮,立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规划著名未来科技研究所的宏伟蓝图。
“这里可以把我的竹屋整个搬过来,朝向好,採光足。”
“那边池子不能浪费,咱们把它挖深,搞个水车,利用水力循环给实验室降温。”
“还有那边空地拿来建个小高炉,旁边再挖个地下室,专门用来存放危险化学品。”
……
到了最后,王胜男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著科技研究所的简易规划图。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上散发著一股对科学的狂热劲儿。
沈玉楼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兜,嘴角掛著笑。
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有点迷人。
突然,王胜男哎哟一声,身子一软,扶著旁边的假山倒了下去。
沈玉楼心头一紧,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扶起王胜男。
王胜男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疼的直哆嗦。
沈玉楼一看她这姿势,再联想宅子里的阴凉潮气,加上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露著小腿的jk制服,脑子里瞬间有了答案。
臥槽,王胜男这是来亲戚了。
而且还是痛经。
那种要命的寒性痛经。
“怎么了这是”
沈玉楼顺势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王胜男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咬著下唇,小腹一阵钻心的疼。
她一只手死死按著小腹,另一只手抓著沈玉楼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我没事,就是突然肚子疼,走不了路,耽误你时间了。”
这丫头疼成这样,还死要面子。
沈玉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这可是老子的首席科学家,未来的量子女侠,国宝级人才,这要是疼出个三长两短,他上哪儿再找一个会搓蒸汽机的jk少女去。
別说科研发展了,到时候连个能跟他聊量子力学的老乡都没了。
“什么叫耽误时间,你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沈玉楼语气一沉,不容反驳的把她打横抱起来。
“啊。”
王胜男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沈玉楼的脖子,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走个屁,你给老子老实待著,再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扔池子里餵乌鸦。”
王胜男被他粗鲁的样子嚇住,不敢再动弹,只是红透的脸埋的更深。
沈玉楼让她背对自己坐好。
“別紧张,你这是受了寒,气血不通,我帮你按按马上就好。”
“你要干嘛”
王胜男身子一僵,声音都带著颤音。
“给你治病,闭嘴。”
沈玉楼低喝一声,指尖发力,一股温热气流瞬间透过衣衫,涌入王胜男的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