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要跟他联络感情!”正压着人揍的张海客听到了,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哎哟!轻点轻点!要毁容了!”
张海盐从沙发缝里偏过头,以一种极其控诉的目光看向张海虾,“虾仔!你好狠的心啊!见死不救!”
然后他又看向张海客,试图打感情牌:“咱俩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下手就不能温柔点?”
张海客更加火大,手下力道加重:“你还有脸喊?咱们就算有交情,也得全毁在你这张破嘴上!”
而张海虾直接无视了他的求救,慢悠悠地又品了一口茶。
“噗嗤。”旁边的张海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千军的嘴角也勾了勾,他没再看那边的闹剧,反而饶有兴致地扭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海虾。
张海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了茶杯,微微蹙眉:“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刚才在想什么?”张千军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笑得那么……荡漾。”
张海虾手指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没什么,只是觉得海景风光不错。”
“是吗?”张千军看了一眼窗外灰扑扑的天空,“这种鬼天气,你也觉得风光好?我还以为你是透过这雨幕,看到了什么美人鱼呢。”
信他个鬼。
张千军在心底嗤笑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慵懒。
这小子这副模样可是少见得很。
那种眼神,他在他师父脸上也见过。那是当年他师父在山里,偶尔眺望远方时才会露出的神情,想念着......某人的干娘。
这小子,肯定是想到心仪的姑娘了。
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向来冷静自持的张海虾动了心。
张海虾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暗流
“千军,你想多了。”
他将视线定格在自己手中的青瓷茶杯上,水面倒映着他模糊的脸。先前那一瞬间的柔情和怀念,藏进了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张千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刚想再说两句,门突然开了。
张海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冲锋衣,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挺热闹啊。”她扫了一眼屋内鸡飞狗跳的景象,淡淡地开口。
她一进来,张海客立刻就停了手。
张海客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从张海盐身上站起来,脸上的暴躁瞬间收敛了几分,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换上了一副兄长的关。
被他放开的张海盐还趴在地上,听见这声,立刻嬉皮笑脸地翻了个身:“哟,海杏妹妹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给哥哥带礼物啊?比如说南边的特产什么的……”
张海客瞪了张海盐一眼,然后转向自己的妹妹,神色缓和下来,语气里带着关心。
“海杏,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张海杏完全无视了旁边挤眉弄眼的张海盐,径直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仿佛地上躺着的是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她走到张海客面前,神色柔和了一些:“哥,还可以,事情都办妥了。”
张海盐不甘心被冷落,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凑到两人中间怒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