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随意打断我?”梅苏又找到了和陆遥顶嘴的感觉了,他就不能顺着点她吗?
陆遥马上闭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你说。”
梅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继续说道,“你来看,这地上,砚台打破了,满地是墨,纸张散乱,可地上却一张有墨迹的纸都找不到。”
梅苏期待地看向陆遥。
陆遥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梅苏气恼,骂道,“抖什么机灵,想说什么快说。”
“呼——”,陆遥假装长舒一口气,“我觉得你说的都对!”
“废话!”梅苏骂了一句。
陆遥却微微笑了。
“简直有病!”梅苏恼得撇过了头去。
陆遥却还是笑着。
若此时,有陆遥的下属进来,大约是要惊掉下巴的。
那个在他们眼里,英明理智严肃冷酷残忍集一生的上司,居然能笑得像个傻瓜!
可只有陆遥知道他有多么幸运,若是没有遇到梅苏,或者说,若是没有在那时那地那刻那样的状态下遇到梅苏,他或许一辈子都是那样的冷面杀手,无心无情,也不会体验到此刻与心爱之人斗嘴的乐趣了。
“好了,好了,我不与你玩笑了。”陆遥收敛起笑容,走到梅苏身边,蹲下身子去看地上的痕迹。
陆遥沿着墨迹往桌案上边走去,“确实不太对劲,你看此处。”
梅苏顺着陆遥的手指看过去,只见桌案之下的墨迹本来是呈放射状喷溅出去的,可突然,喷溅出去的尾部痕迹全部消失了。
“这显然是砚台掉下来的时候,墨迹恰好喷溅到了先落于地上的纸张上了,而凶手拿走了那张纸,喷溅的墨迹便只剩下了一半。”陆遥道。
梅苏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当时,恩师应该在书写什么东西,然后,突然有人进来,他惊了一跳,打翻了砚台,墨全部泼了出去,桌案上的纸张也飞了出去。从桌案上凌乱的痕迹来看,来人或许与恩师起了争执,之后,他或许把恩师制服了。他发现恩师写的内容对他十分不利,于是把那些写了字的纸全部拿走了。或许是时间仓促,也或许是没有经验,他没来得及细看现场,从而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陆遥也十分赞同梅苏的推断,“对了,你为什么会到此处来?是谁把你引来的?”
“是二牛给我递送了一封恩师所写的信。我验看过信上的字迹,确实是恩师亲笔所写,他是曾经的探花郎,字迹有其独特之处,极难模仿,所以,我当时才会怀疑他就是那个幕后操纵一切的‘先生’。”梅苏解释道,“可如今看来,恩师应该也是被害者了,也不知如今,被绑去了哪里?”
说至此,梅苏不由担心起来。
“啊,对了,盒子?你快帮我找一个盒子!”梅苏突然想起宋教谕从雷捕头那里拿走的那个盒子。
“什么盒子?”陆遥好奇道。
“一个乌檀木盒子,本来我以为是娘亲虚构的东西。哎呀,方才我怎么忘了问问娘亲,她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陆遥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一边帮忙找盒子一边道,“其实,我想问你,二牛是怎么拿到那封信的?如果宋教谕是被绑走的话?”
梅苏愣在了那里,二牛说的话就可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