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院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刀。
司空摘星走到陆小凤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进他手里。
“拿到了。”他低声说,“但不止一件。”
“什么意思?”
“严世藩的衣服,不只是严世藩一个人的。他的衣柜里有三个人的衣服——他自己的、他儿子的、还有一个人的。”
“谁?”
“一个女人。”
陆小凤的心跳加速了:“女人?”
“对。女人的衣服,尺寸很小,是年轻女人的。而且——”司空摘星压低声音,“那些衣服上有血迹。干了的血迹。不是新的,是旧的,洗过很多次,但没洗干净。”
陆小凤握着那个布包,手指在微微发抖。严世藩的衣柜里,有年轻女人的衣服,上面有血迹。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司空摘星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布包,更小,“这个是我在严世藩的书房里偷到的。你看看。”
陆小凤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写着一行字:
“无面——黄河决堤案,主犯。”
字迹是端正的馆阁体,和钱守义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陆小凤看着那行字,浑身像被一盆冰水浇透了。
这张纸,是严世藩自己写的。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写着“无面是黄河决堤案主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严世藩在嫁祸给别人?还是意味着——严世藩在记录真相?
“走。”陆小凤把两个布包塞进怀里,拉着司空摘星,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严府的大门重新关上了。门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们的背影,闪烁着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