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北陆新干线的秘密
清晨七点的东京站,新干线的金属光泽在朝阳里泛着冷光。毛利小五郎拽着行李箱快步穿过检票口,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什么东西。“小兰,柯南,快点!北陆新干线可不等人!”
毛利兰拎着早餐袋小跑跟上,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爸爸,到底是什么委托啊?神神秘秘的,连目的地都要上车才说。”柯南背着红色书包跟在后面,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昨晚他分明看到小五郎对着一封烫金信封傻笑,信封角落印着“金泽”字样。
“嘿嘿,到了就知道。”小五郎故意挺直腰板,却在转身时没留意台阶,差点绊倒。柯南眼疾手快地拽了他一把,趁机将一枚微型窃听器贴在他的西装内袋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新干线平稳地驶离东京,车窗外的都市景观渐渐被连绵的稻田取代。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打盹,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口水。柯南假装看风景,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窃听器信号稳定。
“柯南,尝尝这个。”毛利兰递过来一个鲷鱼烧,“是车站买的,还热乎呢。”柯南咬了一口,红豆馅甜得恰到好处,突然听见耳机里传来小五郎的梦话:“……有原小姐的委托……绝对不能搞砸……”
有原?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他掏出手机快速搜索,跳出一堆相关信息——有原梦乃,石川县金泽市的旅游宣传大使,曾是本地知名乐队“阿尔巴罗萨”的主唱,三年前突然隐退转型,以温婉知性的形象活跃在公众视野。
“小兰姐姐,”柯南仰起脸,“我们要去金泽吗?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毛利兰被他的表情逗笑:“是啊,听说金泽的寿司和加贺烧很有名呢。不过爸爸不肯说具体去做什么,真是的。”
这时,小五郎猛地坐直,揉着眼睛四处张望。柯南迅速摘下耳机塞进书包,假装专心啃鲷鱼烧。小五郎看了眼手表,从内袋掏出那封烫金信封,指尖在“有原梦乃”的落款上摩挲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塞回去,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新干线驶入隧道,车厢瞬间暗下来。柯南盯着小五郎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趟金泽之行,恐怕不止度假那么简单。
二、温泉酒店的偶遇
金泽站的红砖建筑带着浓厚的欧式风情,却在飞檐处点缀着日式铜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响声。小五郎一出站就拦了辆出租车,丢下一句“你们先去酒店登记入住”,便报了个陌生的地址,车转眼就汇入车流。
“真是的,爸爸太过分了!”毛利兰气鼓鼓地叉腰,柯南却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兰姐姐,我们先去酒店吧,说不定叔叔是去办委托的事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店预约单——昨晚趁小五郎不注意拍下的,是家叫“山月庄”的温泉酒店,藏在金泽郊外的山里。
从车站到酒店要坐四十分钟的巴士,沿途尽是蜿蜒的山路和成片的杉树林。巴士在一个拐角处停下,上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夜一?灰原?”柯南惊讶地睁大眼。
工藤夜一穿着件米色风衣,背着画板,身边的灰原哀则套着件大号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好巧。”灰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眼神却在看到柯南时多了几分探究。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毛利兰惊喜地让座,“也是来玩的吗?”
工藤夜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之前帮一家度假村写的宣传文案反响不错,老板送了我股份,这次是带灰原过来看看,顺便度假。”他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宣传册,封面印着“山月庄”的名字。
柯南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我们也住山月庄呢!”灰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看来某位大侦探又被卷进什么事里了。”
巴士抵达酒店时,夕阳正将山顶染成橘红色。山月庄是座传统的町家建筑,木质回廊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前台服务员递过房卡,笑着说:“毛利先生的同伴吗?他已经打过招呼了,您的房间在二楼,和另外两位客人是邻居呢。”
柯南接过房卡一看,203号。工藤夜一和灰原的房卡是204和205,果然紧挨着。“好巧啊!”毛利兰笑着说,柯南却在心里嘀咕——这巧合未免也太刻意了,难道小五郎早就知道他们会遇到?
四人刚走上回廊,就听见203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柯南推开门,只见小五郎正趴在榻榻米上,手里攥着个空酒瓶,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喝得酩酊大醉。
“爸爸!你怎么喝成这样?”毛利兰气呼呼地去扶他,柯南却注意到小五郎的西装领口沾着几根金色的长发——和有原梦乃宣传照上的发色一模一样。
他悄悄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一片寂静。看来小五郎和委托人已经见过面了,只是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这时,工藤夜一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朝窗外努了努嘴。
庭院的樱花树下,灰原正站在那里打电话,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监控录像拿到了……三年前的案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柯南听清关键词。
柯南心里一动。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觉得事有蹊跷,灰原和夜一,恐怕也藏着自己的秘密。
三、鲷鱼烧与恐吓信
第二天清晨,柯南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抓起耳机戴上,立刻听到小五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恐吓信……”
“毛利先生,我实在没办法了。”一个女声响起,温柔却带着颤抖,“这封信昨晚出现在我的公寓门口,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是有原梦乃!柯南猛地坐起,示意毛利兰和刚敲门进来的工藤夜一、灰原保持安静,然后将耳机音量调大。
“信上写了什么?”小五郎的声音凑近了些,似乎在看信。
“‘知晓你三年前的事,若不想身败名裂,就准备三千万日元’。”有原梦乃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年前的事……除了乐队那件事,我想不出别的……”
“阿尔巴罗萨乐队的善款失窃案?”
“是……当时我们刚在金泽音乐厅办完慈善演出,准备把800万日元善款捐给儿童医院,可演出结束后,钱突然不见了。”有原梦乃深吸一口气,“媒体把我们骂得很惨,说我们监守自盗,乐队没多久就解散了。我转型做宣传大使,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要是这件事被翻出来……”
柯南的心跳开始加速。800万善款失窃,乐队解散,三年后收到恐吓信——这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乐队其他成员呢?”小五郎问。
“鼓手土门健介现在开了家乐器行,吉他手种子村丈太郎在大阪做音乐老师,贝斯手木本洋二……听说回乡下继承酒厂了。”有原梦乃的声音顿了顿,“当年我们四个都被警方调查过,但没找到证据,案子最后成了悬案。”
耳机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接着是小五郎的沉吟:“这封信的字迹很刻意,像是用左手写的……有原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不清楚……作为宣传大使,接触的人太多了……”
突然,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像是有人撞了进来。“毛利先生!不好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惊慌,“有原小姐她……”
信号戛然而止。柯南脸色一变:“不好!”他抓起滑板就往外冲,毛利兰和工藤夜一、灰原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里,小五郎正对着手机大喊:“喂?喂!有原小姐怎么了?”看到冲出来的柯南等人,他愣了一下:“你们怎么……”
“叔叔,有原梦乃小姐出事了吗?”柯南急问。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的助理突然抢过电话,说有原小姐收到恐吓信后情绪激动,晕过去了!我正准备过去看看!”
“我们也去!”毛利兰立刻说。工藤夜一突然开口:“我知道地址,刚才查有原梦乃的行程时看到过她在金泽的公寓地址。”灰原默默掏出手机:“我叫了车,三分钟后到门口。”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明白——这两人根本不是来度假的。他们早就盯上了有原梦乃,或者说,盯上了三年前的那起案子。
车窗外,金泽的老街在晨光中渐渐苏醒。柯南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山月庄,突然觉得这座看似宁静的城市,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暗流。
四、小松曳山的阴影
有原梦乃的公寓在金泽市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楼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表情严肃得像两座石像。小五郎报上名字,被领进客厅时,有原梦乃正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白色信纸。
“毛利先生。”她虚弱地开口,指了指茶几上的信封,“就是这个。”小五郎戴上手套拿起信纸,柯南趁机凑过去——字迹歪歪扭扭,确实像左手写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这个符号……”柯南假装好奇地指着,“是什么意思啊?”有原梦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恶作剧吧。”
这时,工藤夜一突然指着墙上的照片:“这是阿尔巴罗萨乐队的演出照吗?”照片上四个年轻人站在舞台上,有原梦乃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容灿烂;左边的鼓手土门健介戴着墨镜,一脸桀骜;中间的吉他手种子村丈太郎低头调弦,手指的姿势很特别;右边的贝斯手木本洋二则显得有些腼腆,不停地搓着手。
“是三年前最后一场演出时拍的。”有原梦乃的声音低沉下来,“没想到那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同台。”
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有原小姐,为了查清真相,我需要联系另外三位乐队成员。”有原梦乃点点头,报出三个名字和联系方式,眼神却在提到“种子村丈太郎”时明显一紧。
柯南悄悄打开手机录音,突然注意到茶几底下有个小小的金属物件,像是窃听器的一部分。他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勾过来,塞进袜子里——看来不止他们在调查这件事。
从公寓出来,小五郎立刻开始联系乐队成员。土门健介和木本洋二都爽快地答应见面,只有种子村丈太郎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奇怪,这家伙在搞什么?”小五郎皱着眉。
“小兰姐姐,我想去小松曳山博物馆看看。”柯南突然说,“听说那里有很厉害的歌舞伎面具!”毛利兰看了眼时间:“好吧,正好离这里不远,我们先去那边等爸爸的消息。”
工藤夜一和灰原也表示同去。四人刚走到博物馆门口,就看到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人在排练,太鼓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发颤。柯南假装看面具,耳机里却传来小五郎的声音——他正在和土门健介通话,提到了种子村丈太郎三年前曾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
“原来如此。”柯南摸了摸下巴。如果种子村丈太郎急需用钱,确实有动机偷走善款。他正想跟毛利兰说,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回头就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男人迅速转身离开,柯南想追上去,却被灰原拉住:“别冲动。”她指了指博物馆的角落,那里安装着监控摄像头,“这里人多眼杂,有情况。”
四人走进博物馆深处,这里陈列着各种华丽的曳山装饰,其中一顶“凤凰冢”的头盔上镶满了宝石,在灯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柯南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硬邦邦的,带着金属的寒意。
“别动。”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敢出声就打爆你的头。”柯南浑身一僵,缓缓举起手,眼角的余光瞥见毛利兰和工藤夜一、灰原都被两个黑衣人控制住了,脸色煞白。
“你是谁?想干什么?”柯南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男人冷笑一声:“别管我是谁,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他推了柯南一把,朝着博物馆后门走去。
经过一个拐角时,柯南突然看到地上有块松动的地砖。他假装被绊倒,顺势将口袋里的追踪器贴在男人的鞋底,同时按下了藏在手表里的紧急信号器——这是阿笠博士新发明的,能让附近的同伴收到警报。
男人骂了一句,揪着他的衣领往外拖。柯南看着被黑衣人拦住的毛利兰等人,心里默念:一定要想办法通知小五郎。
五、假绑架与真线索
柯南被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的后座,眼睛被蒙上了黑布。车开了大约半小时,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男人拽着他往里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坐。”男人扯掉黑布,柯南揉了揉眼睛,看清对方的脸——三十多岁,下巴上有道疤痕,眼神里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我叫稻见龙星。”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笑容温柔的女人,“这是我妹妹,三年前因为没钱做手术去世了。她本该得到阿尔巴罗萨乐队捐赠的善款,可那笔钱却不见了。”
柯南的心沉了下去。“所以你抓我,是为了逼他们说出真相?”稻见龙星点点头:“我查了三年,始终找不到证据。听说毛利小五郎在调查这件事,只能出此下策。”他打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正是三年前阿尔巴罗萨乐队演出后台的画面。
“你看这里。”稻见龙星指着画面角落,“演出结束后,种子村丈太郎曾单独留在后台十分钟,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袋子,和装善款的袋子一模一样。”柯南凑近细看,果然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储物柜前停留片刻,动作鬼鬼祟祟。
“可这不能作为证据。”柯南指出,“有没有更清晰的画面?”稻见龙星摇摇头:“当时音乐厅的监控坏了一半,只剩下这一段。”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柯南的肩膀:“你是毛利小五郎的助手,一定很会推理!帮我找出凶手,求你了!”
柯南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突然想起灰原刚才的眼神。“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先放了我,并且保证不伤害其他人。”稻见龙星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猛地踹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在博物馆看到的那个风衣男人。“稻见龙星,你果然在这里!”男人掏出一把匕首,“识相的就把证据交出来!”
稻见龙星脸色一变,拽着柯南就往后门跑。“是种子村的人!”他边跑边喊,“他肯定发现我在调查他了!”两人冲出仓库,跳上一辆停在路边的破旧轿车。稻见龙星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猛地窜了出去。
“坐稳了!”稻见龙星猛打方向盘,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左冲右撞。柯南紧紧抓着扶手,突然发现仪表盘上的刹车灯一直在闪,而且车身越来越快,根本停不下来。
“不好!刹车被人动了手脚!”稻见龙星的脸色瞬间惨白。车子冲出巷子,前面就是一段陡峭的下坡,尽头是悬崖。“抓紧!”稻见龙星嘶吼着猛打方向盘,车子撞在护栏上,翻了几个滚,重重地摔在坡下的树丛里。
柯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六、悬崖下的推理
不知过了多久,柯南被一阵刺痛惊醒。额头磕破了,流着血,幸好不算严重。他挣扎着爬出来,看到稻见龙星被卡在驾驶座里,腿上插着块玻璃,脸色痛苦不堪。
“你怎么样?”柯南爬过去想拉他,稻见龙星却摇摇头:“别管我……录像在我口袋里……一定要找到真相……”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塞到柯南手里,“里面有种子村的银行流水,三年前有一笔800万的匿名存款……”
远处传来警笛声,柯南知道是追踪器起了作用。他刚想说话,突然看到坡上有个黑影闪过,手里还拿着块石头——是那个风衣男人!柯南立刻扑到稻见龙星身上,石头“砰”的一声砸在车顶上,震得两人耳朵嗡嗡作响。
“抓住他!”毛利兰的声音突然响起。风衣男人回头,看到毛利兰和工藤夜一、灰原正冲下来,还有几个警察紧随其后,顿时慌了神,转身就跑。工藤夜一一个箭步追上去,大阪拳法的步法在崎岖的坡路上施展得行云流水,没几步就揪住了风衣男人的后领,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肋下。男人闷哼着倒地,被随后赶来的警察牢牢按住。灰原蹲下身检查稻见龙星的伤势,语气依旧平静:“还能说话吗?需要立刻叫救护车。”柯南握着发烫的U盘,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警灯,知道这场横跨三年的迷局,终于要迎来破晓了。
七、沉睡的小五郎与真相的拼图
金泽市警署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地打在桌面上,将种子村丈太郎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吉他弦的锈迹——那是他这些年在大阪做音乐老师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像某种无声的嘲讽,映照着他三年来的伪装。
审讯室外的观察室里,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悄悄按下了手表型麻醉枪的按钮。“咻”的一声轻响,麻醉针准确命中小五郎的后颈。毛利小五郎晃了晃,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有点困”,便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沉睡的小五郎,再次上线。
柯南迅速躲到观察室的阴影里,调整好变声蝴蝶结,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开口,透过麦克风传到审讯室里:“种子村丈太郎,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
种子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毛利先生,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三年前的善款失窃案,警方早就调查过我了,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小五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证据。”柯南操控着变声蝴蝶结,语气沉稳,“首先,是稻见龙星先生提供的那段监控录像。虽然画面模糊,但我们通过技术手段增强后,清晰地看到你在演出后台停留的十分钟里,打开过存放善款的储物柜,并且在离开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布袋——那个布袋的尺寸和材质,与装善款的专用袋完全一致。”
观察室里,工藤夜一将笔记本电脑推到屏幕前,屏幕上是经过修复的监控画面,虽然仍有噪点,但足以看清种子村的动作。灰原哀调出一份文件:“我们比对了当年善款袋的采购记录,那种防水帆布材质在三年前属于定制款,全金泽市只有三家店有售,其中一家的销售记录显示,种子村在案发前三天购买过同款布袋。”
审讯室里的种子村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买个布袋而已,能说明什么?做音乐老师偶尔也需要装乐器配件……”
“装乐器配件?”“小五郎”冷笑一声,“那你不妨解释一下,案发后第三天,你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的800万日元匿名存款是怎么回事?这笔钱的到账时间,与善款失窃的时间完全吻合。更巧的是,这笔钱的来源指向一个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正是你的远房表弟——这一点,我们已经让警方核实过了。”
柯南一边说,一边示意灰原调出银行流水截图。屏幕上,那串数字刺眼地闪烁着,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铁证。
种子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证据打懵了。
“还不止这些。”“小五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层层递进的压力,“你当年在乐队里,表面上温和低调,实则一直对有原梦乃心怀嫉妒吧?她是乐队的主唱,光芒万丈,而你作为吉他手,始终活在她的阴影里。更重要的是,你当时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债主已经放话,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你的手——对于一个靠吉他吃饭的人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