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苏景添已动。
“哦?底气挺足。”他语调轻慢,却已在瞬息欺近,“要杀我?来啊。”
河马社团老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握紧断棍,眼神凶悍如狼。
苏景添盯着他眼底那点垂死挣扎的光,淡淡开口:“既然求死……成全你。”
话落,右拳已如奔雷炸出!
河马社团老大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寒意直冲天灵——
他慌忙举棍格挡!
“轰——!!!”
棍子炸成齑粉!
他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外,脊背撞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哇——!”
鲜血喷得老高,洒在空中,又簌簌落下。
苏景添踱步上前,抬脚,几记干脆利落的踹击,把他踢得翻滚两圈,仰面躺倒,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只剩胸口微弱起伏。
就在这时——
他喉头猛然一梗,双眼暴突,张嘴喷出一大口浓稠黑血!
“小子,你给我站住!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清楚——不光要废了你,还要让你亲身体会我刚才那套狠招!等着吧!等我兄弟们一到,保管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河马社团老大咬牙切齿地吼道。
“哼,都快瘫在地上了,还敢放这种空炮?”苏景添斜睨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什么叫生不如死?待会儿我就亲手教你怎么咽下这口气。”
河马社团老大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上后脑。他没再追问,心里清楚——问了也是白问,没人会搭理一个将死之人。
“嗬……嗬……”他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涨得紫红。
剧痛这时才真正炸开,像有千把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刮擦,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他死死盯住苏景添,眼底翻涌着血丝与怨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只要撑到援兵现身,他定要亲手拧断这小子的脖子!
“小杂种,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他嘶声咆哮。
苏景添唇角一扬,笑意冰凉:“就凭你这副烂骨头架子?抬手就能碾碎,也配跟我叫板?”
“呸!少拿话压人!我河马不是吓大的!”他猛地啐出一口血沫,眼里凶光毕露——不能倒,绝不能倒!
牙关咬得几乎崩裂,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枝,冷汗糊了满脸,黏腻腻往下淌。
可他还得撑!撑住!再撑一会儿!
只要再拖半分钟,只要兄弟们冲上来……
可苏景添却不再多费口舌,转身迈步,一步步朝山顶踱去,背影沉稳得像座山。
河马社团老大猛地瞪圆双眼,眼球几乎要迸出眼眶。
“站住!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歇斯底里地嘶喊,心跳狂擂如战鼓,脸色瞬间褪成灰白。
他懂——这是赤裸裸的逼降。可他是谁?河马社团当家老大!宁可断头,不弯膝盖!
“吃不了兜着走?”苏景添顿住脚步,缓缓回头,嘴角扯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来啊,尽管放马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耳膜,“你还剩几口气,自己心里没数?”
河马社团老大面皮狠狠一抽,脸色青白交加。
此刻他身上只剩一根被震飞后又抢回的锈铁棍,连站都晃得厉害,更别说挡下对方一击。
“想让我跪?做梦!”他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吼。
“呵……不跪?”苏景添眸光一凛,长剑倏然出鞘,寒光如电,直取咽喉!
动作快得撕裂空气,凌厉得毫无余地。
千钧一发之际,他慌忙抡起铁棍横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