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社团老大节节败退,架不住这股蛮横劲道,胸口被一记重拳贯透,鲜血瞬间浸透衣襟,染红前襟。他踉跄倒地,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脸色灰败如纸。
可他竟没认命——猛地撑起身子,抄起地上半截断木,嘶吼着再度扑来!
苏景添眉峰一压,冷嗤一声,右腿如鞭抽出,狠狠踹中对方小腹!
“噗——!”
人影离地横飞,重重砸在地上,闷响沉得令人心颤。他蜷缩着捂住肚子,面无人色,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咳……”又是一口腥热喷溅而出,泼在泥地上,像泼了一朵刺目的花。
“你……”他抬眼死盯苏景添,瞳孔里烧着怒火与惊疑,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发颤,“你才二十出头?凭什么……这么狠?”
他不信,真不信——这少年怎会硬得像块淬过火的玄铁?
“哼。”苏景添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蔑,缓步上前。
“小畜生!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河马社团老大豁然暴起,拖着伤躯直冲过来,眼中只剩血光。
苏景添唇角微扬,浮起一抹冰凉笑意:“拼?你差得远。”
“呼——!”
铁棍破空抡开,卷起一阵呜呜风啸,挟着千钧之势劈向他天灵盖!
苏景添不闪不避,右拳悍然迎上——
“铛!!!”
金铁交迸,火星四溅!
“咔嚓!”
棍身应声而断,半截残棍斜飞出去;他袖口崩裂,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手腕,皮肤下青筋微跳,却不见丝毫血痕。
河马社团老大一怔,随即狞笑刚浮上脸——
一缕血线,已悄然自他手腕渗出,蜿蜒而下。
他却看也不看,只将眸子淬成两把寒刃,冷冷钉在对方脸上。
“还不服?”他嗓音平淡,却像刀刮过石板。
“哈……哈哈哈!”对方仰头狂笑,笑声干涩撕裂,“小子,你疯了吧?让我认输?做梦!”
苏景添不再答话,身形一闪,拳风已至!
砰!砰!砰!
拳拳到肉,沉闷如擂鼓。河马社团老大被打得连连倒退,靴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可苏景添衣摆未皱、呼吸未乱,连额角都没沁一滴汗。
他瞪圆了眼,满是难以置信:“……怎么挡不住?我拼尽全力……他怎么一点事没有?!”
念头刚起,又被自己掐灭——不对,绝不是靠硬扛!
这小子……根本不是凡胎!
骨血异于常人,筋络强韧如钢索,皮肉坚逾精钢——所以才扛得住铁棍劈砍,才受得住内劲反震!
“管你是人是鬼……今天必须死!”他眼中杀意翻涌,再次挥棍抢攻!
苏景添侧身滑步,轻松避开,连衣角都未被擦着。
憋屈!太憋屈!
他气得五脏翻腾,恨不得活撕了眼前这少年,可拳头再快,也碰不到人家一片衣角。
更糟的是——苏景添手里还攥着家伙,而自己,只剩半截断棍,只剩一口气。
“我不服!我不甘心!!”他仰天嘶吼,声如困兽。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逃!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转身就跑,躲进后巷,等援兵!
苏景添静静看着他,忽然低笑一声:“省省吧。你腿还没抬,我就已经踩住你后颈了。”
“你……休想得意!”他咬碎后槽牙,眼珠赤红,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我要你——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