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锵“嗯”了一声,视线落回桂儿身上,语气郑重了些:“小姐,还有没有遗漏的资产?尤其是那些不方便明着带的,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清点出来,我想办法一并转移。”
桂儿捏着衣角犹豫了片刻,看了看丁香。丁香机灵,连忙说:“我去看看阿诚哥那边要不要帮忙。”转身就下了楼。
屋里只剩两人,桂儿才低声道:“小吴哥,我还有些东西,藏在地下密室里。”
吴鸣锵一愣:“密室?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父亲生前弄的,除了我没人知道。”桂儿起身带着吴鸣锵来到衣帽间,挪开盖着密室大门的镜子。,露出后面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她按了按砖缝,墙壁竟无声地滑开一道窄门,“里面不是金银,是些古董字画,我爹说都是国宝,当年费了好大劲才从上海运过来的。”
吴鸣锵跟着她走进密室,里面不大,只摆着几个上了锁的木柜。打开柜门,卷轴整齐地码着,昏暗的光线下,能看清上面的题跋印章,确是些年头久远的珍品。
“这些东西,我不能带走。”桂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卷画轴,声音发颤,“太重,也太惹眼。可我更不能让它们落到鬼子手里,或是被乱兵糟践了。”
她抬头看向吴鸣锵,眼神坚定:“小吴哥,这些是国家的东西,等把鬼子赶跑了,我要亲手交给博物馆。现在只能委屈它们先藏在这里。”
吴鸣锵看着那些字画,又看了看桂儿泛红的眼眶,重重一点头:“小姐说得对,这些不能丢,交给我吧。”
两人回到房间,吴鸣锵让桂儿先休息一下。他下去和阿诚,六斤一起封地窖的门。
不多时吴鸣锵提来半桶调好的水泥和石灰,还有一把泥刀。“地窖不是要封墙吗?正好把这道门也封死,用石灰水泥抹得跟周围墙壁一般无二,谁也看不出破绽。”
桂儿看着他挽起袖子,仔细地调和水泥,又小心翼翼地将砖缝填实,动作沉稳得像在做一件极郑重的事。密室的门缓缓合上,最后一抹光亮被挡住时,桂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吴鸣锵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灰,“这间地下藏宝室做的极其隐秘,要入口不被发现,应该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桂儿点点头,这时候阿诚和六斤上来对她说:“小姐,我们把你的大床和梳妆台都打算搬去地窖放着,毕竟是酸枝木的,贵着呢。”
桂儿点点头,看着他们仨个忙忙碌碌的把自己屋子里的值钱家具往楼下搬。
来到一楼,原本精美的家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木家具,1楼客厅地上还铺着厚实华丽的地毯,这些样式普通的廉价家具放在这上面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可惜了,地毯收不了,要不然也把它给收进去。”丁香可惜的说。
“都什么时候了,当然是保命要紧,还管那个地毯做什么?”阿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