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骗人骗久了,给人真忽悠瘸了。
陈钰心中吐槽。
转过身,小熊摊手道:“师父,我就是钰儿。”
“你...你....”
九难俏脸涨红,酥胸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微微垂下头道:“可是何教主与你说了我当年与袁大哥之事,钰儿,我此来救他,你心里不高兴么?”
陈钰:⊙(?◇?)???
心想你到底在说什么?
但见九难再度抬起头来,绝美的脸上带着愧疚的神色:“咱们遭逢困境,是为师考虑不周,方才叫咱们身处险境,可你是我的弟子,为师就算是死,也会全力护你周全。”
“我说了,我就是陈...”
“我知道,是那陈钰叫你这么说的。”
九难再度打断他道,声音轻柔且急切:“你...定是一直与他有联系,他如今要你离开为师了,是也不是?这便是他的复仇方式,因为恼恨我之前去会同馆行刺于他,所以将你安插在我的身边,叫你好生侍候我,待咱们师徒关系好的时候,再将你夺走,令我伤心。钰儿,你是好孩子,不管他用什么方式胁迫于你,为师发誓,定让他付出代价。”
完了,完了完了。
陈钰露出痛苦面具。
真相太惨烈,让自己这便宜师父完全无法接受,开始选择性忽略现实了。
人格分裂什么的,牢方一个人就够了,自己只是见色起意,加上你不问青红皂白的来会同馆杀我,给你点教训,你堂堂大明皇女,长平公主,别整这一出呀。
“还是说...你觉得为师是跟你那方师父一样不合格的师父,打算弃我而去了?”
九难死死的凝视着他:“钰儿,为师这里的规矩,叛门者杀无赦,你若想走,为师绝不同意。”
坏了,有病娇!
“我没说我要走啊。”
陈钰不禁蹙眉:“师父,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地方不简单,已经超出你的控制范畴了,我必须以高达...咳咳,全盛姿态出战,不仅仅要保护你、何教主和阿琪阿珂,红花会那边也需我出手相助,你还有大仇未报,还刚刚就任锄奸盟盟主,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香消玉殒吧。”
九难微微一笑:“看来我说的不错,你心里还是关心师父的,要怪就只能怪那陈钰。”
“你还是怪我吧。”
陈钰以手扶额,有些无语的说道。
九难却是摇了摇头,抬起修长的双腿下了床,走到他近前来,伸手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为师都明白,你我师徒二人共历生死,此事与你无关,你且传消息给那南境之主,这解药...”
她看了眼床上的丹药,诱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部,淡淡道:“我不要,所谓能治好我断臂的灵丹妙药,我也不要,只要你留下,留在师父身边,以前的事,为师可以不再计较,钰儿,你听清楚了吗?”
“我...”
陈钰叹了口气,抬起头,却是对上了九难那清冷的视线。
片刻之后,他轻声道:“师父,便是你让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因为我...怜惜你,喜欢你。”
九难眼眸轻颤,粉颊晕红,颤声道:“胡言乱语,这些话,是何教主教你说的么。”
“不,跟她没关系。”
陈钰将手负在身后,眼神深邃而又平静:“像师父这般高雅纯洁的女子,为什么要为一个等不到的人削发出家,为什么要独自背负着国仇家恨,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喜欢师父,不愿师父落得孤独终老的结局定是真的,陈钰骗人,但从不欺心。”
九难双颊滚烫,本欲呵斥,可话到嘴边,最终也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道:“你绝不是什么旁人,你是我的弟子钰儿,你口中那人,打着汉天子旗号入城的时候为师见过,与沐王府共劫天牢的时候为师也见过,再胡说八道,为师...真生气了。”
“那是我练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陈钰哭笑不得道:“你等等,我现在就脱衣服,演示给你看。”
“不许脱!”
九难红着脸呵斥道:“成何体统,为师不记得教导过你,可以随便脱衣服。”
上前一把抓住陈钰的手掌。
在这瞬间,陈钰能感受到她身体明显在颤抖。
对上九难那复杂的视线,有恐惧,有无措。
还好,没疯。
他稍稍松了口气,试探着开口道:“师父,我说假如,如果我真的就是那南境之主,你会怎么办?”
“你说什么?”九难微笑着问道。
“我说(超大声!),我真的是陈钰!!!”
九难:(?′?`?)*??*
柔声道:“钰儿说什么?为师听不见呢~”
陈钰从未见过她这般柔美的模样,忍不住瞥了眼她的恶念。
“当前目标:朱媺娖”
“恶念一:杀杀杀杀杀...”特级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