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未成婚,不懂这些也正常。”楚昙香掩唇一笑。
“还剩下几天?”沈渊问道。
“后天。”楚昙香答道。
“还好是赶上了。”沈渊温和一笑,说着看向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一堆贴着囍字的红色盒子。
“那里面是什么?”
由于司巧巧表达起来有些困难,楚昙香代为回复。
“婚嫁用品,还有汪家给巧巧的东西,说是聘财。”
“聘财?”
沈渊没感觉有什么,认为这所谓的聘财就是聘礼之类的东西。
然而夏星寒听后,却是柳眉微皱。
“星寒姐,怎么了?”
沈渊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夏星寒。
不只是沈渊,司巧巧和楚昙香也是看向夏星寒。
“没事。”夏星寒摇了摇头。
见夏星寒如此说,司巧巧和楚昙香都没有过多过问。
沈渊却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借着喝茶的功夫传音给夏星寒。
“星寒姐,有什么不对劲吗?”
夏星寒扫了眼沈渊,同样传音交流,“很不对。”
“你要知道在东联古代,聘财和聘礼是有本质区别的,只有聘礼才是明媒正娶,至于聘财,那是纳妾才给的。”
此话一出,沈渊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双眼微微一眯。
“此话当真?”
“错不了,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夏星寒语气肯定。
“纳妾?会不会是弄错了?”沈渊心中尚且抱有一丝侥幸。
“多半不会。”夏星寒继续传音,“你也知道汪家原本的根基在京都,是传承了很多年的大家族。”
“这种大家族对于直系子弟的婚姻定然极其看重,走的流程一般都极其繁琐,并且要求合礼制。”
“刚才你也听到了,成婚前三天不允许见面这个规矩,足以说明汪家在婚姻上是秉承着旧观念。”
“还有就是这个白婚纱,若是单纯以的西联婚礼为主导那也就算了,可若二者结合起来,那就说明绝对不是巧合。”
故意的?
听完夏星寒的解释,沈渊眸光微沉,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手中茶杯上出现裂纹,最后咔嚓一声碎裂开来,被他握在手心。
听到茶杯碎裂声,司巧巧和楚昙香投来疑惑目光。
“哈哈,不好意思,最近修炼上出了些差错。”沈渊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司巧巧见状,面露担忧之色,指了指自己的手。
这下沈渊看明白了,司巧巧是问自己的手有没有受伤。
他温和一笑,轻声回应道∶“不用担心,以我的境界这些东西伤不了我。”
司巧巧闻言,双手再度比划起来。
这次沈渊没看懂,还是楚昙香在一旁解释。
“大人,巧巧的意思是您注意身体。”
听见楚昙香的话,沈渊又看了眼司巧巧担忧的模样,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说完,沈渊站起身来,笑容依旧温和,“时间不早,我们还有些事先走了,你的婚礼我一定会去。”
司巧巧与楚昙香一同站了起来,就要送送沈渊。
“不用送。”沈渊轻笑一声,“对了,刚才碎的那个茶杯我就拿去处理掉了。”
说着,沈渊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夏星寒连忙跟上。
啪嗒!
别墅门闭合的一瞬间,沈渊脸上挂着的温和笑容顷刻间消失不见,眸中闪过冰冷寒意。
没有一句废话,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
“去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