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了,需要什么,打电话给妈,我送过来。”
慕浅浅也告诉儿子。
“知道了,妈,你们开车慢一点。”
“尤其是你,妹夫,别飙车。”
墨尔琛不放心的叮嘱虞衡。
“不会的,二哥,你也早点休息。”
虞衡说完,和岳父,岳母一起出了病房,回了墨家老宅。
安静的病房里,墨尔琛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老婆,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然后坐到病房沙发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集团的文件。
面对需要他处理的那么多文件,莫名的有点烦躁。
经历过老婆差一点流产的事以后,他开始深思。
自己是不是需要减少工作量,多陪陪老婆了。
说实话,在等待老婆从急救室出来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那一种差一点失去挚爱的人的感觉,他不想再体会。
他心中的天平,一直都在老婆这边。
工作,再也不是他从前认为的唯一了。
想起小时候,在妈妈律所里,他信誓旦旦的对许诺阿姨说,不会喜欢女人,不会被婚姻束缚,一心只想管理集团的,幼稚的话,他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儿时的话,固然有一种不谙世事,偏执的成分在。
但是长大后的他,如果没有遇到让他一见倾心的许知意,或许他就会像小时候说的那样,把工作当成伴侣。
可是,他的人生里,出现了许知意,这个让他爱得深沉的小女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工作变成了他的责任,老婆却是他不能失去的,心目中的第一。
宝宝在他心目中,都只能排第三,第二是爸妈。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房里,显得有点大声。
墨尔琛干脆关掉电脑,去浴室洗漱。
然后爬上床,把老婆搂在怀里,进入了梦乡。
翌日
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到病床上。
墨尔琛睁开了眼睛。
第一个推开病房门的,不是爸妈,也不是他的助理,而是他的岳父。
墨尔琛从床上爬起来,许知意还没醒。
“您怎么知道的?爸。”
墨尔琛压低声音,问岳父。
“是尔宸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
“对不起,女婿,都是因为我,知意她…”
“她怎么样了?这是我亲手给她炖的银耳羹,一会她醒来给她吃。”
许阑山手上提着一个保温壶。
“爸,墨家会送早餐过来的,您自己把银耳羹吃了吧。”
墨尔琛看着岳父,有点生气。
要不是因为他的事,老婆也不会动怒,暴揍余薇,弄得差一点流产,也不会躺在病床上保胎。
他心里,对岳父是有怨言的。
“女婿,你们是不是在怪我?”
许阑山从女婿对他的态度里,感觉到了他的疏离。
平常女婿对他,那是很好的。
“爸,昨天知意因为揍余薇动了胎气,肚子疼得厉害,差一点就流产了。”
墨尔琛言下之意,我们不该怪您吗?
“对不起,都是爸糊涂,招惹了那种女人,害得知意差点流产,对不起。”
许阑山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心疼得紧。
“您说,要是知意真的流产了,失去了宝宝们,她会怎么样?”
“爸,王琳给您的教训还不够吗?”
墨尔琛语气里的责怪,让许阑山心里愧疚得厉害。
“我也不想说您了,以后许氏集团财务部,全部由我的人接管,爸,我不是在控制您,是为了知意。”
墨尔琛才看不上许氏集团那三瓜两枣的,更何况,许氏集团的启动资金,都是他给的。
“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女婿,知意醒了,让她把银耳羹喝了,我走了。”
“嗯。”
许阑山看了一眼女儿,神情沮丧的刚要迈步出病房,就听见女儿的声音。
“爸,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