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中不是结果而是开始,他还得给出理由。
焱云继续说道:“首先,邪神出没的事情主城镇守王座知道。
作为当事人,九山有可能得到王座召唤。
而当前坐镇主城的王座中,其中就有硫骸族王座。
无论九山背后有没有硫骸族的手笔,他都算是为硫骸族立功了。
硫骸族王座,必然不会坐视有人对他出手。
其次,九山名声才刚打出去,不世之功也才刚立下。
盯着九山的人太多了,这个时候对他出手怕不是脱不了干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九山说到底是为焱王城办事,他不仅把事情办了甚至还超额完成任务。
出于对焱王城未来发展考虑,除掉九山这件事应该延期。”
实际上焱云想说的是什么呢?
是要不算了。
别想着除掉九山得了,老老实实发展自己。
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话他可不敢这么说。
真要说出去,保不齐会被记录在案。
虽然当下不一定出事,但被记录多了到时候算总账的时候他可能扛不住一刀。
“那就先不办他,等他风头过了再除掉他。”
焱·王还是没有放弃除掉秦霄的念头,不过这就不是焱云该考虑的事情了。
“对了焱云,火帝城那边该怎么办?
九山不去了,那边总得给个交代。
你看我是送点酒过去,还是直接赔一笔战功?”
焱·王话锋一转,又抛出另一个问题。
至于前面秦霄提出的条件,对他来说都不叫事。
不是战功不叫事,而是干死鹄神教教主这个功劳完全不亏甚至血赚。
血赚他为什么生气呢?
生气就生气在他不是自愿给的而是被打劫的。
就很气。
焱王不知道的是,生气的还在后面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当下焱·王考虑的是,如何平息火帝城城主的怒火。
他倒不是怕火帝城城主,而是大家都是一个level的,做起事来还是要讲点规矩的。
阶级,在哪都存在。
对等阶级之间,才会讲规矩。
阶级不对等,那就是剥削和被剥削了。
哪怕秦霄打出这么大名气立下这么大功劳,在焱·王眼中都属于不入流。
就好比五姓三望和寒门之间,本身就存在巨大的鸿沟。
就算寒门出贵子入朝为宰辅,在五姓三望眼中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但现实,有时候不是一定的。
阶级的鸿沟,是可以被镰刀和锤子填平的。
体格再好的世家门阀,也会有被镰刀割麦子的那一天。
君不见黄巢揭竿,天街踏进公卿骨。
焚世熔炉那些王座们能统治一时,难道还能统治一世吗?
就算没有秦霄也会有马霄。
历史的巨大惯性,绝非一家一姓能阻挡。
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谁是爷谁是孙谁又说得准。
那些高高在上的初代王座,也未尝能挺过改天换地。
“城主,生意不是只做一回,而且现在不是您要给火帝城交代,而是火帝城求您带他们玩。”
焱云胸有成竹说道:“九山这种战略武器谁会不需要?这次他不去难道火帝城就炸了?
不会,火帝城不会炸。
火帝城既然不会炸,那就总会有用到九山的时候。
他们和九山又没什么联系,不还是需要您来牵线搭桥。
所以这次虽然合作黄了,但您可以带火帝城玩。
带他们见见九山,帮他们引荐下,他们说不定还得谢谢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