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龙居雪和雅畅太子早有准备,其余人皆目瞪口呆,像看疯子般盯着林黛儿。
东方鹿脸色骤变,东方鼎和长公主杀机毕露,若目光能杀人,林黛儿已死千百回。
皇帝和皇族皆以为楚阳早安排妥当,林汉卿和方锦隆表态也是按其计划行事。
这林黛儿突然跳出,算怎么回事?
国师正要宣布:越早臣服,好处越多,封地保留五十年,岁贡减半!
这对林家最有利,她竟砸自家锅!
“这丫头疯了?还是走火入魔,心智错乱?”
“奇葩啊!”
北疆公、西岭公等暗喜林黛儿搅局,却又纳闷她怎抢先跳出来。
诸多公侯有不臣之心,此次定遭国师和皇族重创。
林家是忠臣,平叛有功,林阳修为逆天,国师又出自林家,变革中定会放水,让林家和方家获最大好处。
她倒好,竟跟国师对着干!
太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逝我楚阳目光冷厉,凶残一闪而逝。
他乃楚阳恶念,嗜杀残暴,早想拍死林黛儿,怕楚阳本尊震怒。
今日,这脑残丫头伸脖子求砍,可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林汉卿最崩溃,千叮咛万嘱咐女儿按国师谋算行事,她偏搞幺蛾子!
这乔迁之宴,看似平和,实则杀机四伏。
诸侯虽未反抗,却带了大批高手。
一旦有人挑头,大战即爆发,宗门和邻国势力也会加入!
雅畅太子等盼东方帝国大乱,好从中渔利。
“林黛儿,退下!家国大事,岂容你置喙?”
林汉卿心急如焚,高声喝道,心底恨不得给闺女跪下,打不得杀不得!
“皇上,国师圣人,别生气。我妹妹为突破修炼关隘,服了三颗金焱罗华丹,副作用大,心火炽盛,思绪紊乱,胡言乱语,做不得数!”
林阳吓得站不稳,快步上前拉林黛儿,一边低头说,一边挤眉弄眼。
“哦,果真如此?免其罪责。不过修炼要靠自身,莫太依赖外物!”
东方鹿微微一笑,没深究,也不能深究。
旁边,古药殿邢殿主得逝我楚阳眼神示意,起身作证:“陛下,确有此事。金焱罗华丹是我亲手炼制售卖,想必罗华灵花药性不纯,才致此状,严重会疯掉。下次我一定小心!”
邢殿主嫌恶林黛儿,恨不得踹死她,但楚阳命令,不得不作证,还牺牲声誉。
虽不在乎林黛儿生死,却怕她点燃诸侯火药桶,楚阳腹背受敌。
“原来如此,事后让御医诊治!”
东方鹿沉声道。
众人以为此事揭过,林黛儿却甩开林阳,高声道:“我没吃错丹药,也没疯。皇上,诸位,不敢让我说话?捂我嘴?真理越辩越明,国师改郡县制若有道理,大家会不服?”
方锦隆、林汉卿等要疯,林黛儿这破嘴捂不住!
“朕是此女前世杀父仇人?”
东方鹿杀机浮现,事后定找由头废掉她,砍她脑袋!
“我日你娘!”
邢殿主想杀人,舍弃名誉帮她,她竟否认,打他脸!
“醉酒不说醉!能意识到疯就不是疯子!”
东方立都看不下去,嘲讽道。
林黛儿怎么回事?
有意见早说,你们是铁杆诸侯,可明面谈!
消息传达几天,乔迁之宴数日,她一直不吭声,最后关头捅刀!
东方鼎和墨羽牙咬碎,恨不得一剑枭首。
此时,皇族皆等楚阳表态。
这场大变革,真正主导者、皇族底牌是楚阳。
是否出牌,皇族众人决定不了,得看楚阳意愿。
“我看你疯到家,滚!”
林汉卿惊怒,凌空一掌拍向林黛儿,用一成法力,精准掌控,击伤不致命。
“父亲,怎忍心!”
林黛儿大惊。
“女儿,为保护你!”
林汉卿悲哀,手下不留情。
一掌法力快打到女儿身上时,逝我楚阳屈指一弹,法力消弭。
“林黛儿,想说就说!”
逝我楚阳弹弹手指,扫视群雄,漫不经心道:“各位有想法可说,若不能说服我,惹我不悦,我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