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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小心女皇(1 / 2)

“秩序崩塌,社稷倾覆。”

“直到有一人喊出: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

“旧党的臣子、教会的骑士、封建的贵族,大家联合起来。还有民间的商人、工人、农民,所有人都联合起来!”

“只为推翻至高王座!”

苏牧注意到,再度回忆起这件事,党魁的眼眸里依旧澎湃,不再是一副行将朽木的样子,而是指点江山、风华正茂!

可见,在老党魁的心中,从不为弑君而回避,这是他的光荣勋章!

“当反抗的军队杀入旧党的宫阙,当曾经的至高君王出现在联军面前,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他早已彻底疯癫。”

党魁望着苏牧,“因为贤者之石,丢了!”

原来贤者是这样疯的,换成任何人是「凯撒」估计也得疯。

贤者原本距离本时间线的胜利,只剩一步之遥。

“不仅如此,疯王还受了伤,很重的伤,没有人知道伤从何来。但这是绝好的机会,反抗军将王杀死在他的御座上。”

“漆黑的毒血染透整座宫殿!”

党魁激动而缓慢地,将三百年前的往事,一一讲述出来。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通篇只有青年人的一腔热血,奋勇反抗。

“后来,您就成了党魁?”苏牧问。

“算是。”

党魁说:“但我只是名义上的党魁,旧党的老臣、教会的骑士、封建的贵族,商人、工人、农民,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没有人知道未来的出路,我也不知道,所有人在战争中摸索着前进,而我在一次次清算中,完成旧党的整合、教会的改革。”

“在意识形态上,完成西方的再次统一,并组建海上远征军,准备一举消灭结社,让旧党统一黎明尘世。”

“但这一次,我没能成功,联军在白玉京折戟。退回北境后,深层矛盾爆发,尘世迎来两次大规模战争。”

“其中最惨烈的,莫过于伊季尔格勒之战,那场战争迫使旧党、结社不得不联手,最终平息了战场上诞生的邪神。”

苏牧一脸意外,“邪神?”

他眨眨眼。

似乎从没有人提到过这些,姐姐也不曾提到过。

“哪位邪神?”他问。

党魁摇头,“没有具体答案,旧党的猜测是,某一位存律利用伊季尔格勒之战,完成血祭,实现存律降临。”

“这场血战空前残酷,哪怕是我,都不想再见第二次。”

“这就是我一定要阻止黄金丰饶之节的原因,她的手法和当初的那位恶魔演说家,太像了!我担心这又是一次,血祭!”

党魁长叹一口气,“今天我本不想说这些,空口无凭,你与女皇又是莫逆之交,说出来只会增加我们之间的嫌隙。”

“但话已经说到这里,我不吐不快。”

苏牧消化着党魁说的真相。

第一,奥古斯都的位置是他选中的,没有旁人干预。

第二,弑君的真相是群体的反抗,加上一次意外——第一君主盗走贤者之石,贤者在与高位监察者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第三,为了维系西方基石,党魁绝不容忍女皇的乱举。

第四,党魁怀疑女皇试图掀起大战、开启血祭,引来高维存在的降临。

最后,老人想退休,回乡下种卷心菜。

女皇与党魁的核心矛盾,就在信仰秩序之上。

女皇要掀翻教会的思想钢印,让民众有自由的主导权。

让人自己成为祭祀的天父,从神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而党魁则认为,教会信仰体系一旦动摇,不仅破坏旧党统治,还会导致黎明遭到存律、原初的趁虚而入。

“前辈。”

苏牧沉思片刻,端起加奶加糖的红茶,浅尝一口,“最后一个问题,在你讲说的故事中,我没有见到四神的痕迹。”

党魁回答,“祂们从不干预旧党俗事,只会在强大巨兽引发动乱时,或者结社四神出战时,才会现身应对。”

“纠正你一个误区。”

苏牧认真听着。

“旧党四神与结社四神一样,都有殉道的决心。你之所以很少见到祂们,除去神明性格特征以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

苏牧竖起耳朵。

党魁自信一笑,“因为,东方一度接近灭亡!结社四神不得不亲自下场,而西方,有我一人足以应对乱局!”

“结社只是运气好。”

“如果当初贤者之石没有丢,或者你出生在西方,这场棋局早就迎来终盘。”

苏牧部分认同他的说法,若自己没有在鹭洲市,遇见坠机的「虞」,恐怕早就成为「凯撒」又一位在尘世的傀儡。

“那这一次呢?”他问,“旧党四神对于黄金丰饶之节,是什么样的态度。”

“祂们很愤怒。”

党魁说:“女皇试图复辟古罗慕路斯的神话信仰,这无疑是在削弱‘3-1’神国的基石。就像,丹桂祭司从刃菊祭司的神国,拿走出云神权。”

“因此,军鹰必会出手,将女皇从群星击落。”

他问:“您,会选择帮谁?”

“我是黎明的皇帝。”苏牧说,“任何妄图动摇黎明根基的,我都不会允许。但如果是出云神国故事,我亦不会偏私。”

“在荒古时间线,我以太一之名,亲手折断一尊支柱!”

“前辈。”

苏牧笑着问:“从前与结社争,旧党没有任何畏惧,一度兵临城下。为何现在仅仅一位女皇,却令旧党列席如此惧怕?”

“不是惧怕,而是……不希望战争,这会摧垮秩序。”党魁说。

“这不是战争,而是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