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房顶上一声脆响。
脸上涂着白色颜料的瓜小土从天而降。
随即,一剑一条人命。
二三十号豢兽宗的弟子,在一阵连绵不绝的寒光中,纷纷倒地。
他们死得并不痛苦,皆是被一剑封喉。
杀完所有人后。
瓜小土直接坐在了刚才土长胜坐的位置。
他抖了抖手上沾血的长剑。
嘭的一声将长剑摆在了桌子上。
随即探手抓了个酒杯,拿起酒壶就要倒酒。
可是桌面上的酒壶已经喝了个干净。
瓜小土挑挑眉,将酒杯举到驼背老头的面前。
“上酒?”
驼背老头那双犀利的眸子在瓜小土的脸上扫了一圈。
“想死?”
瓜小土咧嘴笑笑:“你舍得?”
驼背老头冷哼一声。
随即手腕一翻,旁边酒坛里的酒,飘出一股流到了瓜小土的酒杯里。
后者开心极了。
将酒杯递向对坐的周平峰。
“周前辈,来一杯?”
利剑就在咽喉前寸许的位置。
周平峰哪里敢动。
咽了一口唾沫后,谨小慎微回道:“在下不胜酒力,阁下请自便...”
瓜小土翻了个白眼。
愤懑道:“走夜路的人,哪有不喝酒的道理,周前辈看来是瞧不上在下呢。”
说着。
他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又发出享受的咂嘴声。
嘭——!
瓜小土将酒杯重重砸向桌面。
同时收起那嬉皮笑脸的表情。
“周前辈,您觉着,土长胜该不该死?”
周平峰如鲠在喉。
瞥一眼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的土长胜后。
这才模棱两可道:“该不该死都已经死了,公子应该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本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但瓜小土的反应却异常剧烈。
“你在威胁我?”
瓜小土身子前倾,一只手摸向了桌上刚杀了三十来号人的利剑。
“咕噜!”
周平峰喉咙吞咽。
不动声色望了一眼如雕塑般持剑站立不动的驼背老头后。
这才道:“公子误解了,周某现在没有得罪公子的理由。”
听闻此言。
瓜小土搭在一起的眉头这才松开来。
“既然如此,那前辈陪晚辈喝一杯,又能如何呢?”
寒光依然在脖颈处闪烁。
周平峰不敢接话,只露出了一个苦笑。
土长胜挑挑眉。
“您看我这记性,才想起来周前辈不胜酒力呢。”
言罢。
土长胜举杯自酌。
再次放下酒杯后。
他的表情再次无比的严肃道:“周前辈是否还记得,这坛酒,怎么卖来着?”
说着,瓜小土指了指桌边的酒坛子。
听闻此言。
周平峰额头上转瞬冒出豆大的冷汗,他不敢接话。
瓜小土继续道:“这里的酒,很贵,贵到用钱买不到,只能用命!”
说完。
瓜小土将目光投向驼背老头。
驼背老头手腕轻转。
一颗鲜活的头颅转瞬飞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