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道理。”九尾狐耸耸肩,那对耳朵随着动作抖了抖,“收不回去。怎么?碍你眼了?”
“没有没有,”王木泽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九尾狐的耳朵猛地竖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可……可爱?!你、你这个臭男人说什么呢!”
“哟,害羞了?”王木泽拖长了调子,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谁、谁害羞了!”九尾狐别过头去,但那对耳朵却诚实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娜莎维拉在不远处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漾开温柔的笑意。路鸣泽靠在墙上,金色的竖瞳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人狐互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罗菲则蹲在那只幼龙的铁笼前,黑色的旗袍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正戳着笼子里蜷缩的幼龙,嘴里嘟囔着“小东西别怕姐姐马上救你出来”。
“好了好了,”王木泽拍了拍手,“别调情了,先把正事办完。狐狸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凌……凌华。”
九尾狐——凌华——有些不自在地说,“你呢?臭男人。”
“这名字怪熟悉的……”王木泽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叫神里佑,叫我神里就行。”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你先去那边等着,我把人鱼也放出来。”
凌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双紫色的眼眸落在水箱里悬浮的人鱼身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踩着高跟鞋有些不自在地往那边走去。那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配上那身职业OL装,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王木泽收回目光,走向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黑色的曳地长裙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窸窣声。
水箱里的人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透过玻璃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她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飘散,银蓝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审视——仿佛她不是在等待被拯救,而是在判断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是否值得她信任。
“喂,美人鱼小姐,你的鱼尾能变成腿吗?”
王木泽站在玻璃水箱前,仰着头打量着悬浮在水中的那条人鱼。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透过玻璃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初融的冰川水,却藏着某种古老的智慧。
“能。”一个轻柔的声音在王木泽脑海中响起,那声音像是海浪轻轻拍打沙滩,又像是远处的鲸歌在水下回荡,“但需要时间。我们的尾鳍转化为双腿,需要大约……三分钟。”
“明白,那你就变吧。”
王木泽点点头。
“那个……需要人亲一下才能变。”
人鱼的声音在王木泽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王木泽:(?-?)……
这是什么安徒生童话的设定啊?!
王木泽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异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水箱里悬浮的人鱼,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震惊、茫然、还有一丝“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精致的脸看起来格外精彩。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需要人亲一下才能变?你当你是《海的女儿》啊?!”
人鱼眨了眨眼,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辜:“这是事实啊。我们人鱼族的尾鳍转化需要‘祝福之吻’才能激活,否则就只能等月圆之夜自然转化。今天不是月圆。”
王木泽:“……”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
路鸣泽靠在墙上,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嘴角噙着一抹“这下有好戏看了”的笑容。罗菲蹲在幼龙笼子前,已经停下了戳龙的动作,回过头来一脸兴奋,那双黑底红瞳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娜莎维拉掩唇轻笑,海蓝色的竖瞳里满是温柔和促狭,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凌华——那只九尾狐——踩着高跟鞋站在水箱旁边,九条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她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一副“让我看看热闹”的表情。
王木泽深呼了一口气,认命般地说道:“亲嘴还是亲哪里?还有,隔着玻璃怎么亲啊?”
“当然亲嘴啦,至于怎么亲嘛……你从上面跳进来就行了。”
玻璃水箱里,人鱼那双深墨蓝渐变冰蓝的眼眸眨了眨,目光里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期待。她悬浮在水中,白金渐变蓝的长发如海藻般飘散,银蓝色的鳞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等待王子拯救的童话公主。
王木泽僵硬地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这个巨大玻璃水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黑色曳地长裙。
“好吧我跳。”他无奈地摇摇头,“等一下,我先脱个衣服。”
然后,王木泽走到一个没人看到的角落里,伸手解开裙侧的隐形拉链。黑色曳地长裙如水般滑落,露出白皙而结实的身体,一条黑裤衩遮住了该遮住的部位。
然后他把假发也摘了下来,随手扔在裙子上,露出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恢复了“男生”该有的样子——虽然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过分,但至少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误会的柔美。
随后王木泽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边做热身运动,一边看着周围人那副震惊的表情。
“怎么?没看过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