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拉着绘梨衣跟了上去:“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绘梨衣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巧地跟着。
公厕门口,几个刚出来的男生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一个认识芬格尔的高年级生试探性地问:“芬格尔……你这是?”
“救命啊!绑架啊!”芬格尔扯着嗓子喊,“有人要强迫良家妇男穿女装啊!”
“别听他胡说,”王木泽微笑着对那几个男生解释,“我们在进行社团活动,spy研究。”
“对!spy研究!”路明非在旁边帮腔,“芬格尔自愿为艺术献身!”
那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犹豫地说:“可是芬格尔学长他好像不太情愿……”
“那是演技,”王木泽面不改色,“师兄在模仿被胁迫的少女,你看,多逼真。”
芬格尔:“……”
他被王木泽半拖半拽地拉进了男厕所,路明非紧随其后,还贴心地把“正在清洁”的牌子挂在了门口。青柳雅和绘梨衣则等在外面。
男厕所里传来芬格尔杀猪般的哀嚎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呀美蝶!神里!住手!啊!我的裤子!”
“学长别乱动,水手服领结不是这么系的。”
“路明非!你拍照干什么?!”
“记录美好瞬间啊~来~笑一个!诶对,就这样!嘻嘻~”
“我跟你们拼了!”
……
外面,青柳雅听着里面的动静,笑得肩膀直抖。绘梨衣好奇地问:“青柳姐姐,芬格尔哥哥为什么不愿意穿女装呢?”
“这个嘛,”青柳雅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害羞吧。”
“可是佑哥哥和Sakura穿女装的时候,大家都很开心啊。”绘梨衣不解。
“那是因为……他们穿起来很好看。”青柳雅斟酌着用词,“而芬格尔可能……不太适合。”
大约十分钟后,厕所门开了。
芬格尔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出来,身上穿着一套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衣服明显小了,紧绷在他身上,袖子短了一截,裙子更是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蹭到的灰,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走廊里骤然安静。
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有个女生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落,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咖啡溅出来烫了手都没顾上。
“那、那是芬格尔!?”
“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他他他……他穿的是什么?!”
“水手服……蓝白水手服……”
“救命,我是不是没睡醒?”
芬格尔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茫然,有憋笑憋到脸抽筋的,还有掏出手机疯狂拍照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社死”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样,学长?”王木泽从厕所里慢悠悠走出来,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这水手服还挺适合你的,显得特别……嗯……青春洋溢。”
路明非跟在后面,手机举得老高,屏幕上已经存了至少二十张不同角度的特写。他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心虚,手指还在不停地按快门:“芬、芬格尔,要不你笑一个?就那种……阳光少年的微笑?”
“哇!芬格尔学长太好看了!”
绘梨衣歪着头,红色的眸子里是纯粹的赞叹。她认真地点点头,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真的很好看。比Sakura穿公主裙的时候还要……嗯……有冲击力。”
“绘梨衣!”路明非脸又红了,“你能不能别提那件事啊!”
“因为Sakura那时候很可爱呀。”绘梨衣理所当然地说。
青柳雅用手掩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忍笑忍得很辛苦。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保持平稳:“芬格尔学长,其实……确实还不错。稍微整理一下头发的话,应该会更好。”
“你们……”芬格尔绝望地环顾四周,“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王木泽挑眉,“学长,你刚才拿我和路明非的女装照调侃的时候,可没见你自称老实人。”
芬格尔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