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不是有人？”
外面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似乎是位乘客想使用洗手间。
“对！有人。”
王木泽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有点拉肚子。”
“哦，行。”
外面的声音应了一声，听起来带着几分理解，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木泽这才松了口气，“差点被发现……”
慕容晓晓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放松，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舒缓下来，但依旧没有松开嘴，只是吸食的力道轻了些，像只乖巧的小兽，安安静静地汲取着。
一会儿
“咦？神里怎么上厕所这么久？”
青柳雅蹙着眉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机舱后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绘梨衣听到青柳雅的话，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担心：“Sakura说佑哥哥去上厕所了，怎么还不回来？”
路明非从平板游戏里抬起头，挠了挠头说：“是啊，都这么久了，不会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吧？”
楚子航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眉头微皱：“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朝着机舱后部走去。”
恺撒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也去，以防万一。”
两人来到洗手间门口，楚子航敲了敲门，大声说道：“神里，你在里面吗？没事吧?”
里面传来王木泽有些慌乱的声音：“我没事！就是有点拉肚子，再给我点时间。”
“喂，楚子航，你听到吗？”
恺撒突然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楚子航。
“有女孩的喘息声。”楚子航他侧耳倾听，果然听到洗手间内传来细微的、带着几分急促的少女喘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混血种敏锐的听觉下却格外清晰。
“神里，你确定你没事？”楚子航的声音冷了下来，右手已经按在了村雨的刀柄上。
“真的没事！”王木泽的声音明显更慌乱了，”我、我就是有点拉肚子……”
恺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拉肚子？听起来里面挺热闹啊。“他转头对楚子航使了个眼色，“要不我们破门而入？”
“别！！我真是在拉肚子啊！”
王木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拧开了水龙头，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马上就好，真的！你们先回去吧！”
楚子航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如刀：“需要帮忙吗？比如送点纸巾？”
“不用不用！我这儿有！”王木泽的声音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急切，“真的马上就好，再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恺撒在一旁低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起来不像拉肚子，倒像是在藏什么宝贝。”他故意提高音量，“神里，你该不会在里面看片子吧？”
“没…没有！我可是正经人！”
王木泽的声音都快破音了，他心里那个急啊，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还没好吗？晓晓？”
王木泽压低声音催促，后者摇了摇头。
他无奈地扶额，然后对门外两人说：“我真拉肚子啊！你们能不能别盯着了？”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恺撒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坏笑，故意提高音量说：“神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叫空乘拿钥匙来开门了，到时候大家可都知道你在厕所里干啥啦。”
“别别别！”王木泽差点哭出来，这两人怎么就揪着不放了呢。
“舰长……饱了……”
慕容晓晓终于松开了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什么饱了？”
恺撒的耳朵尖得很，哪怕慕容晓晓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他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挑着眉头发问，语气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他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那架势像是要把洗手间里的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听进耳朵里。
楚子航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景象。“饱了”？这两个字从一个女孩嘴里说出来，再结合刚才听到的喘息声和王木泽的慌乱，怎么想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嘘！”
王木泽猛地捂住慕容晓晓的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慕容晓晓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无辜。
“造孽啊……”王木泽只觉得头皮发麻，洗手间里的水声哗哗响，却盖不住门外恺撒那戏谑的笑声。他狠狠瞪了慕容晓晓一眼，这丫头还一脸无辜地舔着嘴角，仿佛刚才吸的不是血，而是某种甜点。
“快回去！”
王木泽压低声音，后者眨巴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她身形一晃，瞬间变成一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小凤凰，轻盈地落在王木泽的肩膀上，小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嘴里发出“啾啾”的轻鸣。
这只小凤凰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羽毛，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无尽星辰，看起来诡异而美丽。它的喙部尖锐如弯钩，眼睛是黑红相交，像淬了血的黑曜石。
“你这丫头……”王木泽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出来玩，但现在……听话，回去，好不好？”
慕容晓晓摇摇头，“不好，我要出去玩！”她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执拗，小凤凰的翅膀轻轻扇动，黑色的火焰蹭过王木泽的脸颊，留下一丝冰凉的痒意。
王木泽嘴角抽搐，看着肩膀上扑腾着黑色火焰的小凤凰，又听着门外恺撒不依不饶的调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吧好吧，”王木泽直接妥协了，“那你要躲在我衣服里，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更不许乱喷火，听见没有？”
小凤凰点点头，然后轻轻从衣领钻了进去，只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
王木泽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安分。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确保没有其他破绽，这才伸手拧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一开，恺撒和楚子航那两道锐利的目光立刻就扫了过来，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