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渡外,看着近在眼前,空荡荡的城墙,仙清平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压都压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殿下,城门从里边封死了。”一个大头大嘴大鼻子大眼睛的壮汉鼾声问道。
“要撞开吗?”
“不必了,将楼船靠上去,翻墙进去打开就是,这是我们的淮南的望海渡,不得损毁。”仙清平忍不住笑道。
“哈哈哈……刘十九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还会来攻望海渡吧。”
“趁着百族军还没彻底接管城防,立即发起猛攻,百族军不足为惧,谁先登城夺旗者封千户侯。”
“是,殿下。”
壮汉走后,仙清平缓步向一架投石机走去。
“刘兄,我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他围着投石车上吊起的黑布袋,喃喃自语。
“再过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我就能站在望海渡的城墙上,看着圣军和水鬼军拼的你死我活了。”
“明日一早,我就带着你去淮东,听说你那妃子查娜是个变态,我倒要看看她舍不舍杀你。”
“哈哈哈……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军队,你的女人,为了救你而死在你眼前。”
“刘兄,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最能说的吗?来,骂我呀,骂呀,怎么不骂了?哈哈哈哈……”
“哦,我忘了,你嘴被堵上了是吧。”
“求我,求我,求我给你说话机会呀。”
“哈哈哈哈……”
仙清平疯狂的大笑一阵,扯开布袋,露出里面被锁链缠绕的如同粽子的刘十九。
此时他垂着头,仿佛睡着了一般。
“刘兄,别装了,我又没堵你的耳朵。”仙清平用剑挑开刘十九的嘟嘴布,笑道。
“我大发善心,让你骂我两句痛快痛快吧。”
“呸,呸……”刘十九吐出嘟嘴布的碎屑,活动了一下嘴,抬头望了眼城墙,淡淡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得点蝇头小利就骄傲自大,忘乎所以,难成大事。”
“哈哈哈……对对对,我难成大事,你能成大事怎么被吊在这里了?”
刘十九笑了笑,没有言语,仙清平感觉有些失落。
“怎么不骂人了,不敢骂了吗?是不是要求我了?”
“你不是能屈能伸吗?求我呀,没准我会放了你呢。”
“仙清平,人在得意的时候就会暴露本性,今天我才看清你的本性原来是个跳梁小丑。”
“你才是跳梁小丑。”仙清平下意识的反骂一句,随即压下无名之火,冷笑道。
“对,骂我,骂我,继续骂呀……”
“我承认我喜欢装成跳梁小丑,但我那只是伪装而已。”刘十九勾唇笑道。
“而你平时人模狗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还有我没有骂你,我只是在说事实。”
“你,你……”仙清平几次张嘴,都没能想到有力的反击,于是举剑戳进了刘十九的小腿肚子。
“哈哈哈……你竟然对我动刀了。”刘十九仿若未觉,轻蔑笑道。
“你应该转动宝剑或割掉一块肉,还应该放些狠话,如此才不枉我们兄弟一场。”
“仙清平,我现在真想撒泡尿,让你照照你的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