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晌午,一封从圣城而来的八百里加急密信送到东越军中。
看罢密信的徐狗立即派人喊来游极和亥诛,三人聚在一起,满脸愁容。
“退也不是,攻也不是,兵分两路还不行,你说到底怎么办吧?”徐狗拍得桌子嘭嘭响。
“白鸡,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你一乱大家心里都没底了。”
“现在知道听我的了?早干什么去了?”游极脾气虽好,却还是忍不住发了火。
“昨晚要听我的,不说歼灭淮南军,少说也要消灭他们万余吧?何苦现在犯了难?”
“白鸡,你说这些有意思吗?别没招了,就往老子身上推,翻旧账谁不会。”徐狗拍桌而起,想了想,吼道。
“以前剿贼的时候,你计谋不利,害死十几个将士的事,我当外人说过吗?我提过吗?”
“你,你……你没提吗?你每次和我吵架都提这事,你还想怎么提?”游极涨红了脸。
“你就差在营里张贴榜文了,现在所有将士,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不知道这件事的。”
“你说是谁传出去的?你说?”
“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都说点有用的吧。”亥诛无奈道。
“越国若是被攻占,我们不仅会成为没家的孩子,圣城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亥诛摊手骂道,“这天王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派人偷袭咱老窝,奶奶的,早就看他不像好人了。”
“忘了是谁和他称兄道弟了?”游极翻了个白眼,踱步分析道。
“眼下淮南军不足三万,我军还有六万,若是强攻,倒是能胜。”
“可这些家伙都是疯子,我军怕是会损失惨重。”
“若是分兵两处,不仅救不了越国,还会放走淮南军……”
“白鸡,老子不想听这些屁话,你就说怎么干吧?”
徐狗不耐烦道。“不能丢掉越国,不能损兵折将,其他你看着办吧。”
听闻此言,亥诛怕两人在吵起来,连忙劝道。
“咳咳,这有些难为人了,能保住越国,再少损失一些……。”
“眼下还真有一个办法。”游极摆手打断亥诛的话,不怒反笑。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我们就解决掉出问题的人。”
“嘶……你的意思是想弄死刘十九?”徐狗一拍大腿。
“这个主意好,刘十九一死他的军队群龙无首,只要圣上恩威并施,定能让他们分行礼滚蛋。”
“哈哈哈……就这么干,谁出的主意谁办事。”
“白鸡,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小地缸会全力协助你的。”
“老狗啊,说你没脑子吧,你还总想算计我。”游极无奈摇头。
“说你有脑子吧,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游极上前拿起信件,道。
“这是圣上的亲笔信,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圣上是在暴怒中写的,而且墨迹还未完全干,就叠起来了,可见圣上有多么着急。”
徐狗和亥诛不明所以的微微颔首,游极提高嗓门道。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圣上都没提要害天王殿下,更是连一句暗示都没有,你就敢做主害他?”
游极郑重道。“老狗,小地缸,我告诉你们,天王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不次于圣子,甚至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