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世子是想让您来救援,可追兵突然退走,世子不想暴露行踪,便又派出传令兵让你别来了。”
“可不知为何,您还是来了。”
澹台赢低声道。“世子得知此事,决定不见您,让末将带着剩余的兵马还有副帅的遗体与您回去。”
“这样敌军会以为您是来接我们的,世子藏在山中会更加安全。”
澹台赢顿了顿,又道。“世子说我们回去后,若是一切如常,让我们尽快进攻南冥城,他会悄悄赶回望南渡,带兵支援我们。”
“虽然仙清安与我们合作是假,但刘十九与查娜率领影骑前来支援却千真万确。”
“世子不想放弃南冥城,更不想放过刘十九和影骑。”
澹台赢生若蚊虫。“所以只有我们发起进攻,影骑才会露面。”
“世子是想让我们佯攻南冥城,引出影骑前后夹击?”章水养试探性问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酌情处置。”
章水养并未接话,而是冲着手下将官微微颔首,将官立即心领神会,将仙海山派去传信的亲卫带了过来。
“澹台将军可认识此人?”章水养拔掉亲卫嘟嘴的塞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澹台赢。
“不认识。”澹台赢摇了摇头,问道。“将军这是何意?”
章水养没有回答,而是转向那亲卫。“澹台将军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他和你说的完全不同,若是他的话属实,你就是细作。”
“不,不是,将军,我不是细作,我不是……”亲卫被吓的语无伦次。“我跟随世子五年了,深得世子信任,我不是,我不是细作……”
“不想死就闭嘴。”章水养呵斥一声,又道。“你若不是细作,那就是叛徒,你被抓了,所以叛变了。”
“不,不……”亲卫看着章水养杀意凛然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身体不住颤抖,泪汪汪的眼中满是祈求之色。
“还有一种可能……”章水养冷冷一笑,看向澹台赢,不言而喻。
“章将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本将的话吗?”澹台赢岂能听不明白,气恼道。
“你若不信就进山去见世子吧,到时候世子怪罪下来,你别说本将没说清楚就行。”
章水养望了一眼山内,想起仙海山火爆的脾气,压下进山的冲动,道。“我信你,可世子的亲卫却不一定会信。”
“我不能进山,但他可以进山吧?”
“章将军,世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离开,以免节外生枝。”
章水养仿若未闻,看向亲卫,问道。“你信他吗?”
“不,不信,卑职要见世子,卑职要见世子。”亲卫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卑职冤枉,冤枉啊……”
章水养摆摆手,制止了亲卫的喊叫。“澹台将军,世子的人我们不便处置,还是让他去见世子吧。”
章水养话音未落,忽听马蹄声传来,他不由抬头向山坡下望去,只见又有一个将士身背三道令骑,飞奔而来。
“事关生死存亡之际才可动用三旗急报,今天这是……”章水养没等嘀咕完,便猛然一惊,连忙一跃跳上战马,迎着急报而去。
“报,急报,将军,有骑兵袭击我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