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坏肚子了,实在不好意思,先发后改一下,大家白天再看吧。
这就好像一处无穷尽的宝藏那样,每一次的挖掘,都能发现巨大的惊喜。
但随即,朱竹清心中又有些难受了,‘唉~’
‘同样是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朱竹清此刻心中与富江进行对比的对象,自然是她那个曾经逃跑、放弃自己、选择当懦夫的未婚夫戴沐白。
‘不错。’富江看着朱竹清的认真,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女孩,确实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天赋顶级的妖孽,但她的努力程度,超过很多人。
而且她不矫情,不抱怨,别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只要能变强,什么都愿意做。
至于朱竹清身上突然散发的那股胡乱的情绪,富江并不在意。
因为他可以大致推测一二,对他绝对是有利的。
“可以了,先休息一下吧。”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富江开口说着。
朱竹清这才停了下来,喘着气,额头上都是汗。
富江从手镯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接过去,擦了擦汗。
“谢谢。”
“不客气。”
朱竹清把手帕还给他,问:“你为什么帮我?”
这个疑问是富江开始第一次指点的时候,就在她的心中产生的。
之前在见识到了富江那强大的实力后,朱竹清不是没有想过,想从对方那里取取经。
但自己又和对方不熟,所以朱竹清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可现在,富江却主动过来,并且指点起了自己。
这其中的缘由,朱竹清很想知道。
因为她很清楚,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当然如果这份午餐是在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的话,那么朱竹清还是很愿意买单的。
毕竟自己每变强一分,那么就距离掌握自己的命运更进一步。
富江想了想,坦诚的说道:“因为你值得帮。”
这是实话,即使不攻略朱竹清的话,那他也是愿意伸出援手的。
不过现在既然要攻略了,那么助力肯定就会变得更大、更值得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没说话。
富江又说:“我的感知很强,我能从你的身上‘看出’那份不甘,以及那份不放弃......”
“而且从你刚刚的攻击方式来看,你的问题可不小......”
朱竹清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有问题,但没有人指点她。
以前在家族的时候,虽然地位不行,但最起码有人教她。即使那个老师的能力不是很强,但总好过没有。
可离开之后,朱竹清也只能靠自己摸索。
“你能教我?”她问。
富江点头:“能。”
朱竹清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富江看着她,说:“因为你想要变强,而我刚好可以帮你。”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
训练场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富江站在朱竹清旁边,看着她继续击打木桩。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选择留在学院,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接触朱竹清。
攻略的第一步,就是靠近她,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然后再慢慢引导,让她对自己产生信任和依赖。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他有的是时间。
富江看着朱竹清挥汗如雨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等到朱竹清训练完击打发力之后,富江又带着她进行起了其他的教学。
先是休息了一会儿,富江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器材区。
那里有几种训练用的器械,有些是赵无极找人做的,有些是弗兰德从外面淘来的。
“过来。”他朝朱竹清招手。
朱竹清跟过来。
富江指着一个木架,上面挂着几个铁砂袋:“打铁砂袋和打木桩不一样。铁砂袋会晃,你打完一拳要马上调整重心,不然下一拳就发不上力。”
朱竹清试了一下。
第一拳打出去,铁砂袋甚至只是轻轻荡开,可她却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一步。
不动用魂力,纯靠肉身强度,对于现阶段的朱竹清还是很难的。
“重心放低。”富江说,“现在既然打不动,那就慢慢来,不急的。”
“力量我们可以一直练习的。”
朱竹清又试了几次,慢慢找起了感觉,当然力量肯定是要不断的去练的。
不然的话,根本打不动这铁砂袋。
练完铁砂袋,富江又带她去了训练场另一边。
那里有一根特质的油横木,离地半米高,用来练平衡。
富江看着他,忽然开口:“看着我的眼睛。”
方鹤下意识地抬起头,与那双眼睛对视。
然后,他看见了。
富江的那双眼睛忽然变了——原本清澈的瞳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绽放。
那不是光,也不是颜色,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从瞳孔深处涌出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方鹤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双眼睛里的美,不是普通的美。
是魅惑之美,是征服之美,是让人心甘情愿为之赴死的、最危险的美。
它不像别的魂技那样用暴力摧毁敌人,而是用美俘获敌人——让敌人变成自己的追随者,让敌人替自己去战斗,让敌人在死后依然面带微笑,觉得为这样美的存在而死,死得其所。
这,便是富江的第四魂技——倾城一顾·征服。
魅魔的种族天赋,开始在魂技上逐渐展现其妖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