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子,咱们这趟赶山绝对是满载而归,长这么大,我就没採过这么多值钱山货,回头指定能卖上大价钱!”
“可不是嘛,林蛙就有四大麻袋,还有那些天麻和黄芪,都是能卖大价钱的好东西。”
“大伙也別高兴得太早,接下来几天有的忙了,母豹子得取油,山货也得赶紧晾晒,特別是枫子的天麻,更是得小心炮製,不然卖不上价。”
第三天一早,深山营地欢声笑语不断。
三天两晚,乡亲们绝对是掉进了福窝里。
黄芪,榛蘑,猴头菇,木耳,秋参……。
特別是几袋林蛙,看著就让人合不拢嘴。
装天麻的麻袋被杨枫特意安排放在驴车中间,垫著软草,唯恐碰坏了品相。
马车驴车塞得满满当当。
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杨枫一边指挥著乡亲们检查营地,小心別落下什么,一边想著处理天麻的问题。
上次带著何大驴採摘的天麻,隔天就卖给了老金头。
五块钱一个,看著卖出高价。
实际亏大了。
刚採摘的天麻属於初级產品,经过炮製才能卖上高价。
说起如何处理,讲究可就多了。
不同做法,对应不同人群,价位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品相最好的野生天麻蒸製后烘乾,能够保留全部药效,卖给城里药材站和医院。
中等品相的天麻適合用文火慢烘,口感绵润卖给黑市的药贩子。
剩下的天麻採取生晒处理,口感普通但胜在实惠。
分级处理,才能把利润拉到最大。
不浪费来之不易的横財。
“大伙搬货时慢著点,天麻和秋参千万別磕著碰著,坏了就不值钱了,回到屯子抓紧加工,爭取早日换成现钱。”
不一会儿,大伙开始返程,一路上说说笑笑。
琢磨著回去赶紧把林蛙油取出来,趁著国庆大集出手,换了钱给家里添票买粮。
杨枫时不时回头叮嘱赶车的乡亲稳点。
人在山里,心早就飞回了家。
惦记著家里的娘,三个媳妇,还有闺女丫丫。
等车马队慢悠悠进了屯,时间已经是傍晚。
张权把杨枫拉到路边,拍著他的肩膀打趣道:“赶紧回家哄孩子去吧,这两天,你媳妇和老娘在家盼你都快盼疯了,有啥事明天再说,走吧。”
“那我先回去了。”
杨枫被说得脸上发烫。
重生至今,头一回不好意思。
心里確实惦记家人。
跟张权交代了两句,杨枫迈步朝家里飞奔。
只想赶紧见到娘,媳妇,孩子。
“娘,我回来了。”
杨枫推开院门往里头走,一眼看见刘秀莲坐在小板凳上,望著院门方向发呆。
“枫子!你可算回来了,可把娘给惦记坏了!”
刘秀莲听到儿子的动静,猛地站起身走了过去。
屋中三个女人,也都你爭我抢地往外跑。
白青青跑得最快,几步衝到杨枫跟前,直接扑进怀里哇哇大哭。
“枫哥,你可真没良心!一进山就是三天两夜,连个信儿都不捎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山里出啥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啊!”
沈薇薇眼眶通红,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山里有多凶险,家里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清楚。
沈薇薇天天在家提心弔胆,连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