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岩优香从父亲的病房里出来时,处於懵懵的状態。
她始终无法理解父亲为何明知自家的若头被警察顶替后,不去將那个警察抓起来,反而放任他带走安田英明。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既坏又好的消息。
坏的方面是,担心松叶会没有一条独家的海关走私通道,导致在即將来临的变动后慢慢衰落。
好的方面是,父亲没有心狠手辣地派人將那个警察混上水泥,灌进东京湾的樑柱中,他还活著。
“真討厌……”大岩优香娇嫩的手掌情不自禁地覆住饱满圆润的胸脯,能感受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
每次想到那个叫上杉信的警察,想到他以上位者的姿態掐著自己脖子,踩著她的脊背的时候。
大岩优香便不受控制地小腹燥热,脑海里充斥著与他亲热的幻想。
想让他粗糙宽厚的手掌抚摸自己每一处娇嫩的肌肤,
想让他拽著自己柔软的秀髮,狠狠地骂自己下贱,
想和他做更多的、属於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
大岩优香浓妆艷抹的媚脸爬上异样的潮红,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轻咬涂著鲜艷口红的粉唇,嘆息了一声。
这些只能是幻想啊……
哪怕对他有一丁点的喜欢——绝对只有一丁点而已!
但警察和黑道千金是当不了情侣的。
这是身份的鸿沟,如果不顾后果结合的话,只会让两边都不幸。
大岩优香从小就是个克制的女人。
童年时期,小孩们欢声笑语地放风箏,她会克制地练习跆拳道和剑术,按捺住那颗玩闹的童心。
学生时期,小团体的现充们去卡拉ok唱歌总会邀请她,她每次都克制地拒绝,认真复习每一天的知识。
正因此,她才能成功考进庆应大学的法律系,这座与早稻田大学並称『私立双雄』的顶尖学府,不比东大差多少。
她一路以来都在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为的便是接手家里的產业,努力將松叶会洗白上岸。
即便是毕业后抽女士香菸、纹牡丹刺青、染金髮长发,也都是为了適应黑帮千金的身份。
她的每一步都是在为接手鬆叶会做准备。
父亲已经和她坦诚相待了,松叶会组长之位是不可能留给外人的,只会是她的。
她克制忍耐这么久,总算是有了回报。
所以,优香啊,再克制一下吧。
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男欢女爱的念头压制住,专心经营松叶会。
和警察交往结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大岩优香如此安慰著自己,总算把心底对上杉信的悸动按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穿过走廊的拐角,迎面见到令她发狂的一幕。
一个穿著紫色和服、气质温婉但容貌相当风骚的女人,正不知廉耻地用柔软的麵团磨蹭上杉信的胸膛。
大岩优香愣神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好不容易熄灭的爱恋重新燃烧起来。
这次是嫉妒的野火在心头蔓延。
给我从他身边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