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突如其来的战况压力下,休纵使还没有实际参与到战斗之中,却也为了思考协助方案而汗如雨下,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不过,在他思绪飞舞的这个瞬间……
噔!
隨著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一道耀眼光辉拔地而起,向著兰道夫那边衝刺了过去。
兰道夫察觉到这一事实的瞬间,即刻將左臂金属针筒中尚未继续完成的攻击对著那道光辉激射了过去。
纯粹生命力化作的凛冽洪流將空气给一併扭曲了,威力绝对不容小覷。
然而那道光辉却身法灵活地环绕闪过攻击,直抵兰道夫身前。
砰——
诺瓦诺克斯於手中构筑了一柄亮银长剑,径直向著兰道夫的胸口刺去。
可惜却是被兰道夫右臂的指挥杖给硬生生挡了下来,那柄由魔力构筑的长剑顷刻间布满无数裂纹,几近破碎。
见状,诺瓦心中並未升起任何胆怯,隨即用魔力將长剑再度加固,继续攻了上去。
治安警备队在诺瓦这一手援助下,也得以喘了一口气,隨即重整架势,对兰道夫发起攻势。
“那是今天北城那边过来的魔法少女”
“不对……”
“风格不对劲,太朴素了,全是基本功。”
“看来是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恰好路过呢……”
休见诺瓦出手援助,心中稍微鬆了口气,不过还是没有停下思考如何才能帮上忙。
可他却不知自己马上便没有余力再去思考了。
在他那自言自语结束后的下一秒……
一阵与剜去四肢如出一辙的极端痛楚忽然在他身上发作。
接著,整个人连因苦痛而哀嚎都来不及,便直接倾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的四肢真的跟被斩断一般失去了所有知觉,现在只能確切感受到自己的躯干以及伤口切面散发出的无尽痛楚。
可奇怪的是……
儘管痛楚扭曲了他的视线,他依然能確认自己的四肢仍与身体正常相连,和平时没什么区別。
他实在是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一切的缘由了,甚至连哀嚎的余力都尽数丧失。
只因……
面前传出了一阵极为强劲的魔力气息,將他震慑到完全无法做出任何行动,连为痛楚而落泪都做不到。
噌
那人將从休手中脱落坠地的三叶旋刃缓缓拾起,好生端详了一番。
“贫弱的武器与技法……”
“什么都无法做到。”
“同时那也是常人平凡度日所应当摒弃的累赘之物。”
说著,那人將三叶旋刃用蛮力强行扭作了报废的团状物,並好似折辱他一般,特地將其丟到了他的面前。
她披著暗蓝斗篷,声音像是三十岁出头的女性,不过斗篷下的光景却是只能看到涌动的黯墨混沌,无法窥见丝毫面容。
这正是先前在下水道深处房间中与另外两个干部聚会的“祭司”。
不过此时,她的身旁却多了一样事物。
一具黝黑的金属棺材,棺面铭刻著白色的十字纹路,用於捆绑棺材整体的层层锁链散落在了地面上。
这似乎是为休而准备的。
就是不知……
这棺材收的究竟是活人还是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