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韩成立刻开口说道:“大人允公允德,下官心服口服,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现场的明眼人都知道,司马红看似说了很多,但其实是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甚至连体罚都没有,只是罚了韩成三个月俸禄。
几十两银子对一县的镇魔司长官来讲,那真是不足为题,甚至连洒洒水都算不上。
对於韩成的惩罚,就算到此为止了。
不仅如此,司马红还开口为韩成站队背书:“一县的镇魔司公廨,下辖眾多祛秽使,你身为长官,自当凝心聚力,將他们牢牢的拧成一股绳,只有这样,才能通力合作,力出一股,斩妖除魔,护佑知恩县的安寧。”
这其实是在明里暗里的敲打在场的眾多祛秽使。
明面上讲得是韩成应该如何如何,其实是在暗示在场的祛秽使不能做什么。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新的八品祛秽使刘荣到任,镇魔司公廨的人便墙头草隨风倒,眼看韩成身受重伤,刘荣又是从京城来的,號称有大人物的背景,於是便一股脑的投靠了他。
但司马红如今开口,便是重新立稳了韩成知恩县镇魔司最高负责人的身份,所有祛秽使都要受到他的直接管辖。
听到这里的刘荣,果然面色惨白,低著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
很简单,给韩成站台背书,就是在打他刘荣的脸面。
要知道他刚从京城来到知恩县上任的时候,那是多么的风光
高头大马,英姿勃发,甚至连身上穿的官府都比寻常耀眼贵重,更是直接放话,心照不宣自己即將统领知恩县镇魔司。
但时间还没过多久,往日辉煌歷歷在目,如今再看却只剩余烬一摊。
两人表演完毕,司马红调转目標,將视线锁定在刘荣身上。
“你便是那个从京城过来,到任知恩县镇魔司的刘荣了”
刘荣暗自咬牙,硬著头皮回答:“回稟大人,正是下官。”
“你身为八品境祛秽使,是整个知恩县里和韩成修为並列的高手,韩成身负重伤,你自当接管他的位置,这无可厚非。”
司马红说道这里,听起来到像是没怎么责怪他的意思。
但刘荣的心却提了起来。
果然,就听到司马红的下一句话。
“但是...”
凡事最怕一个但是,轻易就能將之前所有的话直接推翻。
“但是你身为临时长官,却御下不严,本人更是鬆散懈怠,接连无视了两次重要的预警,险些酿成大祸。”
说到这里,司马红的声音幽幽转冷,带著些杀伐之气。
刘荣终於顾不得所谓顏面了,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声音颤抖:“请大人赎罪。”
“危机终究没有发生,便不治你的罪了。”
正当刘荣感觉峰迴路转,欣喜若狂之时,司马红的下一句话,直接给他的前路判了死刑。
“归根结底,还是你经验太少,不若调往一乡,从基层干起,熟悉熟悉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