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最好的姐妹,当然知根知底。”
林定平看着她笑,心里的那点别扭散了。
他站起来,说去给钱常青回话。
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周建国,以后少来往。”
沈静姝无奈的答应。
“知道了知道了,林营长。”
林定平耳根红了,大步走出去。
钱常青还在院子里等着,看见林定平出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样?嫂子怎么说?”
林定平面无表情,但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我媳妇儿说了,她有个同学也是她最好的姐妹,在天津工作,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让你来参加满月酒,到时候见一面。”
钱常青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真的?嫂子可真是太好了!定平,你帮我问问嫂子,那姑娘喜欢什么?我提前准备准备!”
林定平看了他一眼。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准备什么?”
“提前准备嘛,显得有诚意!”
钱常青嘿嘿笑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帮我问问嫂子,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童思思。”
“童思思……”
钱常青念了两遍,眼睛亮亮的。
“好听!这名字好听!”
林定平看着他那样,摇了摇头,去晾尿布了。
钱常青跟在后面,看着他一块一块的抖开、搭好、扯平,忽然说。
“定平,你说我以后有孩子了,是不是也得天天洗尿布?”
林定平头也不回的打断了钱常青的白日梦。
“你先有媳妇儿再说。”
钱常青被噎了一下。
“行行行,我先有媳妇儿。到时候咱俩一起洗尿布。”
林定平嘴角翘了起来,没说话。
微风吹过来,晾衣绳上的尿布飘啊飘的,像一面面小旗子,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钱常青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尿布,忽然觉的洗尿布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傍晚的时候,钱常青走了。
林定平回到屋里,沈静姝正在写信。
“定平,你过来看看,我这么写行不行?”
林定平走过去,低头看。信写得很长,从生孩子写到坐月子,从婆婆写到老师,从团团写到圆圆,满满两页纸。
最后一段写着。
“思思,你一定要来参加满月酒。我丈夫有个朋友,人很好,长的也不错,我想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你会喜欢!总之,速来!你来了就知道了!”
林定平看着最后那句话,嘴角抽了抽。
“你写这么直白?”
沈静姝理直气壮。
“好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再说了,她要是不同意,我又不勉强她。见一面,合不合适她自己看。”
林定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静姝把信折好,装进信封,写上地址,递给林定平。
“明天帮我寄。”
林定平接过信,放进口袋里。
他走到小床边,团团和圆圆都醒着,睁着眼睛四处看。
团团照例皱着眉头,圆圆照例翘着嘴角。
他看了好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小手立刻伸过来,攥住了林定平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林定平低头看着那只小手,笑了。
“你爹我现在可是超级奶爸。”
圆圆当然听不懂。
不过她的手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