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另一只手扶在自己的膝盖上，尴尬地向下抠：“裴琤。”
裴琤弯腰，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侧头看她：“怎么了宝宝？”
“你到底想干什么？”褚玉轻轻吸气，压低声音，“你回你的位置上好好吃，别来打扰我们。”
裴琤原本就阴着脸，皮笑肉不笑，闻言眼眸更沉了一分。
他很听话地点点头，却看向何朝声的脸，语气有些低落：“我们最近在吵架，不好意思。玉玉已经好几天没理我了，打扰你们吃饭很抱歉。”
“……”
何朝声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头：“要不我们拼个桌——”
褚玉捏了捏眉心，还没等说什么，裴琤已经坐到了他的身侧。烤肉店的座位安排紧凑，他又长得高，所以坐过来几乎马上贴上了她的身体。
裴琤左手伸下去摸褚玉的手腕，右手拿着夹子翻动着烤盘上的牛肉：“宝宝，你最爱吃牛肉，我给你包一下吗？”
褚玉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挣也挣不开，脸涨得通红。如果不顺着裴琤的脾气来，他一会儿指不定又要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她镇静地点头：“不用了，你给韩雁时包一下吧，要么叫他过来吃饭，要么给他把烤盘打开。你要饿死他吗？”
裴琤哪还管自己是和韩雁时一起来的，将肉包到生菜里，小心地捧到她唇边：“宝宝，小口吃，别噎到。”
褚玉捏紧了自己的大腿。
韩雁时在何朝声身旁坐下来，和他对视一眼：“别理他，表演型人格。”
裴琤冷漠地抬眼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继而低下头靠近褚玉的肩：“宝宝，我们可以喝酒吗？你平时都不让我喝酒，今天我们三个喝一点行不行？”
褚玉已经有些麻木，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裴琤一样厚脸皮。何朝声被这一声又一声的宝宝搞得脸色微变，笑容都变得很勉强。
裴琤单方面宣布自己的胜利，端起服务员倒好的清酒，再次看向褚玉的脸：“宝宝。”
褚玉深吸一口气。
“你要是不喜欢我喝酒，我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