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他把剩下那条野猪腿抹上盐、花椒、八角,掛进客厅风乾。
趁屋里没人,他又溜回地球,扛回几百块蜂窝煤。
白捡的煤,块块瓷实,烧起来比外头买的还耐烧。
那间当库房用的臥室,门锁一直没开过。
贾家,屋里。
“林泉又送这么多肉来你俩该不会背著人干了啥见不得光的事吧”贾张氏斜眼盯著秦淮茹。
“妈,秦京茹是我表妹,林泉就是我表妹夫……”秦淮茹不慌不忙。
“秦京茹还没嫁他那会儿,他就常往咱家送吃的!”贾张氏哼了一声。
“他托我帮他相个对象,送点东西表心意,有啥稀奇”秦淮茹答得乾脆。
“倒也是。”贾张氏咂咂嘴,不再追问。
正月初六,清晨七点,林泉跨上自行车,秦淮茹坐后座,车轮一蹬,直奔秦家村。
秦京茹明天就得返岗,他得赶早把她接回来。
贾梗、贾当、贾槐花后天报到,秦淮茹顺道搭个便车。
“秦姐,想啥呢”
“孩子报名在即,学费还没著落。”
“前两天我说的事,你想清楚没”
“你真打算帮我”
“我哄谁也不会哄你,信不信由你。”
“再容我想两天……阿泉,能借我十块钱不”
“秦姐,別说十块,二十块我也拿得出。可二十块能撑几天花完了你拿啥还难不成刚还清,又开口借”
秦淮茹沉默下来。家底她最清楚:厂里每月二十七块五,棒梗、小当、槐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三张嘴天天嗷嗷待哺,这点工资勉强餬口都费劲。
要是谁生场病,立马揭不开锅;若非靠著何雨柱时不时接济几斤粮、几毛钱,家里早断顿了。
林泉心里门儿清:帮她堵住窟窿,她就得替他扛起担子。
沾亲带故,搭把手是情分;可情分不是无底洞,他从不干赔本赚吆喝的傻事。
“阿泉,先借我二十块吧。”秦淮茹抿了抿唇,指尖悄悄掐进掌心。
“秦姐,这二十块算我送你的——但往后別再开口借钱了。你要是点头答应我的条件,每月五十块,一分不少。”林泉笑著把钱塞进她手里,动作利落又乾脆。
他在地星手头还攥著六百多现金,金条也压著几根。
复製地球的资源在那儿摆著,日常开销几乎不费什么劲儿。
土路坑洼不平,自行车顛得像要散架。
林泉一路晃著神,等回过味来,秦家村那棵老槐树已立在村口了。
白吃一顿热腾腾的大锅饭,转身他又钻进山里,撂倒两头野猪。
一头留在村里分了乡亲,另一头驮回城里。
三百来斤沉甸甸的野猪,只留下一条腿,其余全卖了,换回一百八十多块钱。
他手底下有秒杀野猪的本事,顿顿见肉,根本不用愁。
听说是拿刀硬生生砍翻的,四合院那些年轻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敬畏里掺著点发怵。
皮厚如甲、獠牙带鉤的野猪,鸟枪打上去顶多冒个白点;真撞上来,普通人连拔腿跑都嫌慢。
除非是枪法贼准的老猎户,才敢一个人拎枪去堵野猪道。
上山猎野猪,那是拿命赌的事。村里有鸟枪的,顶多瞄瞄麻雀、惊惊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