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两具尚在抽搐的庞然身躯,林泉胸中豪气翻涌。
“阿泉,我立马喊人来抬!”秦世杰咧嘴大笑。
“刀您留著。”林泉弯腰攥紧两条粗壮后腿,拖著两头野猪便走。
一头野猪三百来斤,他如今臂力千钧,拖拽起来轻如捆草。
回到秦家村,林泉將其中一头整猪推到秦世杰面前。
“阿泉,这就走”刘春燕挽著围裙迎上来。
“嗯。”林泉麻利地把另一头野猪绑在自行车横槓上,绳结扎实。
“爸,妈,我也进城!”秦京茹已挎好布包,站在车旁。
“东西兜牢些!”刘春燕叮嘱。
“晓得啦!”秦京茹脆声应下。
林泉推著车,沿著蜿蜒土路往回赶。
秦京茹坐在后货架上,时不时笑出声来,清亮的笑声飘散在风里。
行至开阔的黄土大道,林泉跨腿上车,蹬得飞快。
三个钟头后,他们才晃晃悠悠停在四合院门口。
“阿泉,这大傢伙哪儿来的”前院的阎埠贵扒著门框探出身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头野猪,眼珠子都快冒光。
“泉哥上山猎的!”秦京茹抢著答,“打死俩,留一头给我爸妈。”
“你们俩……”阎埠贵眯起眼,来回打量。
“三大爷,待会儿给您切块后臀肉!”林泉笑著岔开话头。
眾人合力把野猪抬进中院,左邻右舍纷纷端来滚水。
烫皮、刮毛、开膛、分肉,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四合院二十多户人家,林泉略一盘算,每家送上两斤多精瘦带膘的野猪肉。
第二天上午,林泉和秦京茹领了结婚证。
何铁柱掌勺,在院中支起两张方桌,简单摆了几道热菜,就算办了喜宴。
夜色渐浓,林泉心口微微发烫。
昏黄灯影里,秦京茹一身红嫁衣,眉目如画,笑意盈盈,整个人像一朵初绽的石榴花。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谢空折枝。
林泉意犹未尽,倒头便睡,被窝里还带著余温。
一个秦京茹,哪是他手底下能翻出浪花的主
清晨六点,他掀被坐起,瞥了眼身边酣睡的老婆,轻手轻脚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半小时后,他拎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跨进院门。
“泉哥,你跑哪儿去了”秦京茹揉著眼睛问。
“给你捎早饭。”林泉把纸袋往桌上一搁,豆浆晃得微响,油条还冒著脆香。
接下来几天,他硬是按住性子没动。
天天陪秦京茹去河边垂钓,竿不离手,人不离岸。
运气旺时,一篓活蹦乱跳的鯽鲤,换回三十多块现钱;
背运那日,三两条小杂鱼,连秤都懒得上,勉强卖一块二毛。
眼瞅著秦京茹脸色红润起来,眼神也亮了,林泉心里像揣了只雀儿,扑稜稜直跳。
有人煮饭、刷锅、扫地、搓衣——日子过得舒坦得让人想哼小曲。
“京茹,我最爱看你这两根麻花辫。”林泉斜倚门框,笑得不怀好意。
“哦”她眼皮一掀,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