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
“雨柱,我考虑清楚了,咱俩不合適。”秦京茹迎上去,语气平静却篤定。
“是我哪儿没做到位还是……”何雨柱愣住,眉间拧起一团鬱结。
你人品端正,手艺也叫人挑大拇指……可咱俩真不合適。”秦京茹轻轻递出一张“好人卡”。
“许大茂又背地里嚼我舌根了”何雨柱眉头一皱,眼神沉了下来。
“每次他开口抹黑你,泉哥都当场拦住了。”秦京茹语气平和。
“泉哥”何雨柱一愣,满脸茫然。
“京茹说的是林泉。”秦淮茹在一旁补了一句。
“你心上人是阿泉”何雨柱心头一亮,脱口而出。
“嗯。”秦京茹耳根泛红,低头应了一声。
何雨柱喉头一紧,嘴边的话全堵住了,半晌没吭声。
正僵著,林泉推门进来,朗声一笑:“雨柱,走,陪我喝两盅”
怒火在胸口翻腾,却找不到出口,他沉默几秒,猛地一拍桌子:“成!”
到了林泉家,何雨柱擼起袖子就开灶。
“雨柱,我真没存心撬你墙角。可许大茂在秦京茹跟前编排你的时候……”林泉话没说完,脸上已浮起一丝愧色。
“不怪你。”何雨柱咬著牙,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听说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林泉顺势换了话题。
“哦那老师”何雨柱眼珠一转,咧嘴笑了,“我托三大爷牵个线。”
林泉毫不客气:“三大爷精得像猴儿,你求他,菸酒糖茶少不了,到头来还不一定成——不如直接找棒梗。”
“才十二岁的小毛孩,靠得住”何雨柱將信將疑。
“雨柱,实话跟你讲,別嫌刺耳——冉老师是读过书、有见识的人,未必看得上你这路子。”林泉直截了当。
若没了秦淮茹横插一槓,眼下最对何雨柱胃口的,其实是许大茂现任老婆娄晓娥。
秦京茹跟许大茂这条线断了,他俩离不离婚,谁也说不准。
照许大茂那副脾性,十有八九要跟娄晓娥散伙。
没了秦京茹,还有於海棠,还有旁的姑娘等著呢。
一门心思想抱儿子的许大茂,绝不会在娄晓娥身上吊死。
何雨柱麻利烧了一条红烧鲤鱼,再清炒一盘白菜。
“雨柱,你这手艺,没得挑!”林泉竖起拇指,由衷讚嘆。
“这话还用你说”何雨柱下巴微扬,神气十足。
“改天我去山里套头野猪,你掌勺,管够!”林泉笑著拍板。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一口应下。
“就这么定了!”林泉哈哈一笑。
野猪还没进保护名录,只要胆子够、手脚快,弄几头不算难。
酒足饭饱,何雨柱晃著身子出了门。
刚过片刻,秦京茹轻步踱了进来。
林泉醉意未消,眯眼一笑:“秦姐。”
“阿泉,这些剩菜,我能打包带回去吗”她眼睛亮亮的,带著点小心思。
五斤多的大鲤鱼,他俩才动了不到三分之一。